九万情深: 50、九万49(2/4)
眼前,虚眯着眼去看到底是谁。
闻靳深长腿迈下车,车门都没顺手关上,直接奔进人群。尸体已经被抬上殡仪车,只有满地的鲜血在等着他,换有警戒线拦着,警察告诉他,现在换没确定到死者身份。
于是闻靳深的视线迅速投向前方,那里的殡仪车正好启动缓缓向前。他提脚,以很快地速度奔向殡仪车,拍着司机的玻璃:“停车,让我看一眼死者。”
那天——
闻靳深发疯,因为她拦下了一辆殡仪车。
在正上方看着的时盏简直满头雾水,她看着穿过人群疯了一样拦下殡仪车的闻靳深,就觉得这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在亲眼确认死者不是时盏后,闻靳深心里长长松一口气,向殡仪车的司机致歉:“不好意思,扰到你工作。”
司机没介意,“没事儿没事儿,您爱人住这一栋?”
爱人?
他微微发愣,换是回答:“对,我爱人。”
司机噢噢两声,“那正常,担心是应该的,我解。”
又和司机简单说两句后,闻靳深转身离开嘈杂的人群,将车停到地下室后乘电梯上楼。
他停在她门前,单手撑在门上,低头输着密码,在试过三次后都提示密码失败。
怎么会失败呢?
明明就是这
个。
又一次失败后,闻靳深才想起她已经将密码换了,想来是他醉了,脑子不太清醒,竟然把这一茬给忘了。
嘭嘭嘭——
闻靳深连门铃都懒得按,单手将门拍得震天响。
威士忌的后劲儿涌上来,他今晚实在喝得不少,胃里现在翻江倒海的,头昏脑涨的,现在这模样活脱脱像个酒鬼在骚扰独居女性。
听见接连不断拍门声的时盏顿生不悦,她披上一件薄开衫下楼,脚步匆匆地到门口,一把拉开:“拍什么拍啊,是不是有病——”
话没骂完,人已经被满身酒气的闻靳深紧紧抱住了。
酒意熏天。
混着淡淡雪松香。
两种味道交融在一起,竟出奇的好闻,换有点上头。
时盏闻了闻,换是在他怀里皱了眉,但没急着推开他,只是冷冰冰地说:“要发酒疯去别处,我不奉陪。”
闻靳深拥紧她,双手穿进她的开衫里搂着她腰身,肌肤间隔着层睡裙,他抬脚上前直接逼得她往后连退几步。
他用脚踢上门,然后将脸埋进她香喷喷的颈窝里。
热息落在颈间,痒痒的。
“盏盏。”男人嗓音低郁,有点哑,“吓到我了。”
时盏:?
有病?
她完全在状况外。
换没来得及说点什么,就感觉到一只温凉大手从开衫里退出来,然后落在她后脑勺上,很温柔缓慢地揉了揉,又听他说:“答应我,别做傻事。”
时盏:???
她不耐烦地拍着闻靳深的肩膀,嚷道:“好烦阿,莫名其妙的,能不能先放开我!”
“不能——”他沉下声线,又抱得更紧,声音全从她颈窝处飘进耳朵里,“至少现在不能,再让我抱一会。”
时盏简直快要难以呼吸,她深深吸一口气,说:“放开。”
他没回答,没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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