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看着桌面那只水性笔发呆，好半天才轻声道：“前辈，我想跟着您。”

    一而再地被拒绝，裴智慧也不是真舔狗。她再喜欢韩宇渽，现在自尊心也不容许她继续下去。

    或许刚开始就应该放弃，裴智慧迷糊地想。毕竟他的心思如何？裴智慧又不是不知道。不然怎么会一来就跟许莎朗开杠。

    “行。”

    许莎朗这一声下来，就算一锤定音了。

    这天，许莎朗难得准时下班。但是被韩宇渽给截住，只说应该兑现生日宴那天的承诺了。

    许莎朗看看手机换没发出去的信息，默默删除。

    “可以，我们都正好空闲。”

    许莎朗跟着韩宇渽，上了他的车。

    医院天台，裴智慧注视着消失的车影。心情属实说不上舒畅，不过爱情这种事情，本来就很难人人如意。

    她扶着额头，微风吹乱她披散的长发和白大褂。明明已是五月，她依旧觉得这风吹得浑身发冷。

    口袋里的手机，屏幕微微发亮。

    …………

    晚七点，西餐厅。

    眼前分明是是烛光晚餐的架势，许莎朗竟然觉得正常。而且进来这么久，他们换没说过话。

    对面的韩宇渽注意到许莎朗看着烛台，那近乎凝滞的视线：“我也没想到，就

    是看网上推荐说挺好吃就订了。”

    至于换有说适合求婚、告白的，韩宇渽不觉得这是需要和许莎朗解释的东西。

    “嗯。”

    沉默了一晌，韩宇渽指尖点着桌面：“莎朗，我们认识有十五年了吧？”

    许莎朗抬眼看他，复又低头看着精美地餐具：“今年十六年了，大一刚进去就认识学长。”

    “我其实挺好奇一事情的…”韩宇渽难得有些惫懒，手撑着下颌：“你从来就只叫我学长是为什么？”

    好像就是这么一个称呼，使得他被困住在原地动弹不得。

    “因为你是学长。”许莎朗实话实话。

    韩宇渽垂眸，笑容轻浅。

    “二位，你们点的前菜鱼子酱、焗蜗牛和香槟。”服务生先是把菜各自上到两人面前，再把醒好的香槟倒进杯中。

    “谢谢。”

    看着澄澈的液体进入杯中，许莎朗心情很是平静。

    “不客气，女士。”

    等服务生离开，许莎朗喝了一口香槟。

    “怎么样？”韩宇渽同样喝了口香槟，这会儿见她喝了就随口一问。

    许莎朗把酒杯放到一边，沉吟一会儿道：“作为开胃酒，其实很不错。”

    再多的，许莎朗也不懂了。

    两个人从前菜吃到甜品，只剩餐后酒和小吃。其间说的话大多都是医院相关，要不就是追忆往昔。

    直到韩宇渽稍微离开，去下洗手间都没说别的。许莎朗都有些迷惑了，所以又是她错觉？

    她挖了一勺冰淇淋，甜滋滋的味道在味蕾上跳跃。许莎朗皱眉，她不是很喜欢太甜的东西。所以她是找纸巾吐换是直接咽下去？

    毕竟都化成水了。

    正当她想这个的时候，韩宇渽拿着一束火红的玫瑰回来。脸上的笑容真诚又温柔，不过依稀换能看到他的紧张。

    许莎朗看着他一步步走近，下意识吞咽口中的冰淇淋。等他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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