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对上你这张脸，我也提不起别的心思来，活着不容易。”秦与熄了灯，很快便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

    云皎皎也闭上了眼睛，却睡不着，外面下着雨，雨点打落在窗户上，啪啪作响，她想到被乌鸦吃掉的高中生，碾转反侧睡不着，索性盯着天花板发呆，想着想着，终于有了些睡意。

    半夜，云皎皎被惊醒。

    走廊里木质的地板上响起‘咚咚咚’的声音，似乎是有人在玩玻璃珠，声音越来越近，还有孩子‘咯咯咯’的笑声。

    童稚又欢愉。

    伴随着母亲轻柔的哼唱，声音温柔又甜美，

    “小宝贝快快睡，

    梦中会有我相随，

    陪你笑陪你累，

    有我相依偎。”

    云皎皎掀开被子下了床，喊了秦与两声。

    正在这个时候，玻璃珠似乎从楼梯口滚落下去，婴儿开始嚎哭起来，声音有些凄厉，似乎要冲破天花板。

    哭声停在了对面，紧接着是砰砰砰的敲门：“娃娃饿了，能让我们进去吃点东西吗？”

    云皎皎走到了门口，透过猫眼里往外看，昏黄的走廊里，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站立着，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棉布长裙，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身后。

    小孩子嗷嗷的哭着，似乎饿得不轻。

    她正要看清楚些，浑身血液瞬间冻结。

    女人的脸出现在猫眼外，惨白、浮肿，黑洞洞的眼眶中没有瞳仁，血液顺着眼角往下淌，这张脸又凑近了一些，仿佛贴在了她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