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的情况下被吵醒，起床气不是一般的重。季衍搂着她哄了好久，好不容易把人哄睡。



    感觉怀里的人已经睡熟，他将拇指按在她皱起来的眉头上，轻轻舒展。



    她是真的累了。



    季衍回想昨夜，都不禁替她感到心疼。她在没有做好充分心理准备的情况下，突然进入了他准备好的准备中，整个人像煎锅上的咸鱼，被翻来覆去折腾了无数回，最后唐棠都快虚脱了，哑声喊他：“老公？”



    “嗯？”



    唐棠那时候眼睛红肿，扁嘴道：“原来你不虚？”



    男人一笑，又把她翻过去，身体力行地回答了她这个问题。



    唐棠被撞得跪坐不稳，气若游丝：“我快不行了……”



    她觉得自己把这辈子的快乐都透支完了，眼泪沾湿枕头，却没得到男人的怜惜。



    那头被释放的猛兽，正一点一点蚕食着她，却根本填不满那个无底洞似的欲/望深渊。



    凌晨时分，男人终于放过她，唐棠已经没什么知觉，任由他抱着去浴室清理。开了灯，季衍发现女人身上密密麻麻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她自小娇生惯养，被蚊子咬了都要哭个半小时，这些淤痕出现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可想而知她承受了多大的罪。



    季衍不敢再随便弄她，动作轻柔地替已经睡着的她清洗，找出提前备好的药，仔细涂抹在那最惨不忍睹的地方，然后搂着人沉沉睡去。



    睡了不足八小时，家里传来震天响，唐棠还没醒先哭了，然后一个巴掌呼过来，幸好被季衍及时挡住。男人这才想起家里还有一个人，当即打电话叫了吴秘书过来处理。



    他看了下时间，担心唐棠醒来被饿着，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然后就收到一份外卖。



    这份外卖维系着他和季繁繁最后一点兄妹情。



    唐棠睡到午后悠悠转醒，刚睁眼，男人的吻就过来了：“醒了？”他说话带着一点鼻音。



    她转过头，在朦胧的房间里看他，目光掠过他锐利的眉眼，鼻翼，细细描绘他漂亮的唇形和下颌线。



    昨天晚上，他成功进来了。



    唐棠事先查过资料，据说头两三次，女人的不适感会大于快乐的享受，她没想到季衍居然一次性带她完成了这个阶段的课程。唐棠本来想，醒来就锤爆他的狗头，结果看着这张脸，她气又消下去了。



    “还疼？”季衍见她不说话，以为她不舒服，又拿了药过来。



    “干嘛？”她说话的时候，嗓子依然是哑的。



    清凉的药膏刺激神经，唐棠下意识要把腿并紧，却被男人手的挡了一下。



    “肿的。”他说。



    唐棠的脸不可抑制地变得绯红，她坐起来，努力忽略身上各处的不适，嘟囔：“我饿了。”



    “吃东西。”季衍把早准备好的食物端过来，“我喂你？”



    唐棠不甘示弱：“你以为我残了吗？”



    “没。”季衍眼底带着一丝笑意，把筷子递给她。



    唐棠扒拉了一下盘子，觉得不方便够到，又调整了一下坐姿，这一动，难以言喻的酸痛涌上来，她忍不住怀疑自己昨天晚上自己是被这男人打了。



    她把筷子一扔，气呼呼地命令：“你喂我。”



    季衍捡起筷子，挑了块好嚼的肉送到她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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