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有些远:正文 墓碑(番外1)(2/4)
院连做了两例的断臂再植,就是都上电视的那两例。最重要的接血管就是她做的。她的手术技巧不次于陈院长,甚至比陈院长还略好一点儿。毕竟嘛,女人的针线活通常都比老爷们强。”
周主任冷静的态度,通俗易懂的比喻,让患者家属频频点头。
“那我对象什么时候能出icu呢?”患者的媳妇追问。
这是最难回答的问题了。但周主任他神色不变地说:“我们会用药物、用机器,帮他渡过术后最危险、最艰难的时候。剩下要看他自己的。内心深处的求生欲望,才是他能不能苏醒的关键。但今天的手术做得非常漂亮、很成功的。”
“可是我们很担心他,他才43岁。”
周主任理解地点点头。把该说的都说了,他开始劝患者家属离开。“你们回去休息吧。在这外面站着也看不着他。我今晚会在icu替你们看着他,而且今晚轮到陈院长值夜班,明天又轮到李主任值白班。如果他病情有什么变化和需要,我们都能够及时处理。”
“那我们什么时候能进去看看呢?”
“明天下午三点是探视时间,你们可以进去一个人看看他。”
“好好,谢谢周主任啊。”
安抚了患者家属后,周主任和洪主任一起商量术后的治疗。这些商量、讨论,对周主任和洪主任来说都没什么必要,俩人是借说话来冲淡办公室的僵硬气氛,安抚陈文强略呈焦虑急躁的状态。
*
陈文强此刻的心情很不好。原因无它,神经外科今年没能苏醒的患者太多了。似乎要把去年的、前年的、甚至前十年的都补上之趋势。
但面对周主任和洪主任关心、担忧的眼神,他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接受了周主任和洪主任的变相安抚。心领神会地接受了他俩用无声语言向自己传达的信号:这个棘手的患者,已经陷入了不可能苏醒的困境里,陷入了亟待宣布死亡的危险状态中。
但因为各种原因,不能现在宣布罢了。
专科业务的压力、行政事务的繁琐、加上母亲离世的打击,不过一周的时间里,就在他脸上刻出了沧桑的印迹。
陈文强的身体是疲惫的,但他的脑袋是清醒的。他明白越是这样的时候,自己越不能失态,不能有半点不合时宜的举动。
因为他明白自己不仅是省院神经外科的支柱,更是李敏能心无旁骛、勇敢挑战手术难度的依靠。因为他明白自己已经过了外科大夫的最好年华,无论是手术技巧的精致程度,还是那些显微器械的应用,都很难再上一层楼,都难跟小了自己26岁的李敏比提高。
所以他甘愿当人梯,愿意让李敏站在自己的肩上,把省院的神经外科水平推向更高。李敏在临床手术的每一点进步、每一点成绩,都会让他由衷产生自豪感。
这种成就比他亲手解除一个患者的病痛更令他骄傲。
所以他能客观地看待神经外科这两年取得的成绩。所以他愿意坦然地承担这个脑胶质瘤患者手术后不能苏醒的一切后果。他甚至在手术台上就能冷静地权衡,这个难逃厄运的患者,让李敏通过他在手术台上的反应,能增加对神经外科手术变数的认知。
所以他在手术室通过与周主任的闲聊,不过是提醒李敏:这样的事情不稀罕,这样的事情他遇到过。
因为李敏需要这些安慰。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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