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有些远:正文 问心7(2/5)
多人呢?!
*
秦处长从内科大楼出来时,东边刚刚露出来一线隐约的灰白。他看看手表,才五点钟。虽然天快亮了,但沉寂的医院,这个时间点基本没什么人走动。
他站在内科楼前,回望这大部分窗口都黑黢黢的大楼,心里反复念着的是刚才那句话:怎么就死了这么多人呢!
回到医务处的办公室,秦处长准备写交班本的总结。
他羡慕地看着前几天的那些“24小时无事”的交班,看看上一个总值班的交班:“儿科收入院疑是托班传染病患儿玖例。”
再看看自己的这24小时,他要好好数一数,别统计错了死亡总数闹笑话。一二三……24小时死了
电话铃响了,打断了秦处长最简单的掰手指头的查数。
“喂。我医务处总值班秦国庆。”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先这样自报家门,是省院的要求。“你哪里?找谁?”
“秦处长,我是心内科夜班护士,我们科才死了一个心梗的。在ccu住院三天了。”
“嗯,我知道了。你们正常填表、马上报过来。”
“是。”
撂下电话,秦处长深呼一口气。这交班本上还不能写总结,万一在8点前还有死亡病例再报上来呢……
他烦躁地在屋里踱来走去,最后决定再去一趟内科大楼看看。他先打了电话过去心内科,告诉他们自己要去看病历、顺道取了死亡报表。然后又打电话通知挂号室,自己去心内科一趟。
秦处长虽然脱离临床多年、还自认不是当临床大夫的材料,但这不妨碍他能看懂心肌梗死病人的用药、抢救。他再看前面还有舒院长的查房意见,对照手里的病历,他再度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不是临床大夫们的错误就好!
天光大亮了,秦处长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提笔在24小时值班死亡病例那儿,添上大写数字“拾”,然后在死亡时间、死亡原因的栏目下面,添上最新的心梗病例的系列资料。刚想画几个占两行的大“s”、再签名,电话铃又响了。
这电话铃声令他有心惊肉跳的感觉。他迟疑了一下,心说“不要再报死亡病历来了,不要,千万不要。”
“喂,我医务处总值班秦国庆。”
“老秦,我是杨卫国,十一楼又死了一个。是——”
“我这就过去看看。”不等杨卫国说出患者的诊断和姓名,秦处长开口打断他了。又,又,又死人了!秦处长把话筒砸到电话机上的,这还能不能好了?
*
秦处长满腹怨气,抱怨不止,但是十二楼的杨大夫比他更憋气啊。这个夜班值的,以死人开始、呸,乌鸦嘴,以抢救开始,又以抢救结束。
可哪怕是再换一个词,也都不能掩盖以死人开始、以死人结束这事实。
秦处长疾步走去十一楼,杨卫国在十一的护士值班室等着他呢。
“老秦。”
“嗯,什么患者?住院多久了,术前术后的?”
杨卫国把病历递给他,说:“脑出血,上周四夜里急诊手术的。术后在icu住了四天,回来住在监护室了。这不,最后还是没挽救得了。m的,我这个夜班值的。忙了一夜没合眼。”
秦处长一边看病历一边说:“我也忙了一夜。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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