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有些远:正文 双至28(2/9)
,可以保送去清华北大;钢市重点高中的第一名,可以保送去东工、大工;轮到他们的县重点高中,考第一也没有保送资格,但是可以凭自己考上东工、大工。
而自己这个县普通高中的第一名,只考上本科,就已经是破天荒的、可以载入校史的大事件了。
上了大学,他更深刻认识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尤其是当了七年的外科大夫后,他早从相信人力能补拙、99%的汗水有用的拼命努力状态,调整到继续努力但不能拿到第一也不气馁的程度。
因为他知道,有1%灵感的人,或许和自己一样努力、或许比自己更努力。比如谢逊、比如李敏、比如坐在自己面前的严虹。
那1%的灵感,让这些各科的佼佼者有足够骄傲的理由。远的不说,就说谢逊最近的几次讲课,自己听一遍还要看一遍笔记、认真思索透了再讲给严虹听。可是每每听到严虹与李敏在饭桌上的讨论,他都有这样或那样的感触——
原来还可以这样理解的。
关于李敏的手术技巧,潘志也跟着严虹在家里练了无数次。但他在看过几次李敏配合柳主任、石主任做心脏瓣膜修补术后,严虹说的那些手术技巧的结论,他非常认同:李敏在手术台上的那些表现,不全是练出来的。
——那里有1%的灵感在里面。
就像是谢逊,过世的程主任带他上手术,两年只允许他摸过一次手术刀做了术者。但就那一次之后,程主任就再也没办法拦住他了。
严虹看了一会儿书,起身去上厕所。回来觉得腹部坠坠的、有丝丝的隐痛。她便对潘志之说:“我回床上歪着了,你自己设个闹钟。”
“好。”
*
潘志照例是11点去睡觉。
他进了卧房,发现严虹睡得不是怎么好。他帮着严虹盖好被子,在钻进被窝里的瞬间,竟然听见严虹隐隐的、不舒服的、细碎呻/吟。
“彩虹儿,彩虹儿?”潘志所有的困倦都化为飞鸟,扑棱棱地在飞出他的脑海。
“嗯?”严虹半梦半醒。
“你是哪里不舒服了?”潘志没有犹豫地推醒严虹。
严虹睡意朦胧地说:“我肚子有点儿不舒服,大概是转胎位要入盆了吧。”
“是吗?”但潘志却心惊于严虹刚才的隐约呻/吟。职业素养让他此时把严虹当患者对待——患者潜意识表现出来的、不明显的临床症状下,通常掩盖着待爆发的火山。
“你真的没事儿?”
严虹被潘志搅合醒了,又被他严肃认真的态度弄得没法再睡了。她不怎么高兴地抱怨:“你家潘安动来动去的,好容易这一会儿不怎么动了,我刚迷糊着的。你把听诊器给我,我听听潘安。这小子今晚动得好像比平时有点儿厉害呢。”
几分钟之后,严虹放下听诊器。“没事儿,潘安的心律正常。睡吧。你明天还有手术的。”
可是潘志不知为什么就觉得心慌,右眼跳得他不敢躺平了睡觉。他再次问严虹:“你确定真的没什么事儿?”
“嗯,胎心每分钟146次,在正常范围。”
“那给我听听。”潘安的直觉非常糟糕。他认为越是这样自信满满的患者越不能由着她,否则等着自己的就是万劫不复的大坑。
严虹见潘志那紧张模样就说:“你等我给你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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