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有些远:正文 福祸31(3/5)
——自己去急诊科做主任是不能更改的了。
现在不是欣赏自己的老院长当政的时候;也不是老院长堂弟接任院长的时候;和自己关系亲近的唐书记出面找自己谈话,意味着她是赞同舒文臣;费保德在做医疗院长时,自己没少与他做对;那么剩下的傅经年……
向主任不觉得自己向傅院长求救有什么结果。别说他调去分院了,就是他还在省院这面,也只是负责后勤的事情。他不欠自己的人情,他不会为了自己跟舒院长、费院长顶牛。再说他那人,最近这些年一直是紧跟舒院长的跟屁虫……
向主任突然感到万分凄凉。
那想质问舒院长凭什么的“冲冠一怒”下去后,他心里充溢的是无边无际能淹没他的悲凉——那怕当了骨科说一不二的主任,但骨科技术不能独霸省院,就免不了听人吆喝、任人宰割啊!
他在惶惶然间,是否会想起他那些亦步亦趋、紧跟在老院长的身后、步步高升的辉煌岁月?他在这求告无门时,是否会想起败在舒文臣的手里、没有登临院长这个级别台阶的失败?
他现在是不是有后悔,只有他自己知道。
*
舒院长不想知道向主任心里的精彩,他也不关注向主任失常的脸色,他只继续慢条斯理地说着他想告诉张正杰的话。
“迫于无奈,我在六年前生造出来这么个创伤外科。当初不仅是院里有反对意见,哪怕是你们也是质疑的时候多。但受尽同行的耻笑时,我也坚持创伤外科在省院的存在,因为什么都不能高过医疗安全,什么都不能高过患者的生命。”
“就这样顶着压力,战战兢兢、勉勉强强地平安过来了这几年。张主任你应该更理解我、更能与我有同样的感触,创伤外科这几年所取得的成绩,是省院发展史上不可磨灭的一页,你在这中间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是吧?”
张正杰现在是宁愿自己这几年的成绩都不存在。
“但是,”舒院长换了一个略微沉重的语调。“前几天,就是初七的大爆炸,再一次证明了创伤外科的目前设置,是无法应变突发的公共安全问题。
标新立异是失败的,代价是胸外科李主任的生命,以及尚在心内科住院的程主任。痛定思痛,就像今早我在临时院务会向同志们强调的,我们必须要回到绝大多数三甲医院的科室设置轨道上来。
我们必须要有一个强大的、能够应对意外的、公共安全突变的急诊科。
这个急诊科必须要有能力足够、责任心足够、管理经验足够,尤其是科室管理能力突出的人,去急诊科做正、副主任。我在省院外科这些主任中,反复掂量、反复斟酌,选中了你们两位。获得了全体领导班子成员的一致认同。
那个老陈在干诊住院,他没参加。但是他一个人不影响我们到会者的表决。”
“所以,现在让你们俩说说个人意见,在省院的这些外科主任里,还有比你们俩性格、能力等各方面综合评比后,都更适合的人选吗?”
*
李敏和郑大夫带着在十一楼、十二楼实习的学生,先查十二楼再查十一楼。所有的患者都检查一遍了,李敏终于放心了。
今晚后半夜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变化。
然后她对实习生提要求说:“明天晚九点前,每人交一份作业。内容是五个诊断不同的患者的诊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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