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有些远:正文 离伤3(2/4)
少派给我。m的,找他看病的都推到我头上,从进修回来我不知道在各科室,为他搭了多少人情了。”
“那些都是次要的。你看着前面的地基没?那还要起一个六层还是七层的单身宿舍,你现在离婚手续办好了,没准能要来一个我这样的房间,再晚,黄瓜菜就凉了。”王大夫开始给杨大夫摆明赶紧办好手续的眼前利益。
杨大夫打了一个酒嗝说:“我和你还不同,我家那个两室房子是分在我名下的。离婚了房子归我,但我得给她在筒子楼找个单间。”
“筒子楼哪有单身宿舍楼干净。筒子楼的过道那就是家家户户的厨房。那走廊地面八百年都没扫过,更别提拖了,味道都和这楼的不一样。我和你说,每层都有我这种房间,住这个比筒子楼好。”
“你以后就住这里,不结婚不娶媳妇啦?”
“结啊。怎么可能不结婚了。这回我得找一个逢迎我的。嗯,就是柔情似水的性格。我巴结你们老杨家姑娘十几二十年,那种日子我过够了。”王大夫也有酒了。
俩人是一人一瓶白酒抱着喝,小桌上摆着的下酒菜,有杨大夫带来的花生米、王大夫预备午餐肉罐头还有哈红肠。虽简陋但架不住俩人喝了半斤酒之后,多多少少打开心扉开始说起心里话了。
俩人各说各的不容易,喝到夜里1点多了,还是王大夫提醒明天有择期手术,杨大夫才摇摇晃晃地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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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文强冷眼看着在会议室里哭闹的这一对老两口子。六十多岁往七十岁上数的人了,不知怎么就让人升不起半点尊敬之意来。他甚至很想对这俩为老不尊的人大喝一句:一把子年纪活到狗身上去了!
这俩人在医院吵闹的目的是为了钱。因为他们儿子在医院跳楼了。可是俩人看到冷眼的陈文强,仇恨的目光就像淬了毒。
——仨儿子都被关派出所了,就是这个陈院长打的电话。
老太太率先朝陈文强嘶哑地喊道:“你赔我老儿子的命来。”
“向我要命赔?邵铁柱术后一直好好的,为什么昨天他那几个哥哥过来、今早你们做父母的过来了,他就跳楼了呢?我还想问问你们呢——他住院这十几天,你们家人为什么从来都没过来探望他?”
“他住院不是有你们大夫治病、 有他媳妇照料吗?”
陈文强止不住自己厌烦和冷笑:“这也是亲爹亲妈说的话?是人话吗?要不要点儿脸了?你儿子那是胃癌,胃癌!”他气得变声强调:“自己儿子九死一生躺在手术台上,谁家爹妈、兄弟姐妹、亲戚什么的,不是几十人等在手术室外面?怎么你们老邵家一个人影不见?”
夫妻俩被陈文强问的哑口无言,转过头又朝向章处长,只拽着章处长的衣袖要儿子。
章处长为难地向陈文强求救:“陈院长,你看这?”
“这什么?我有那起死回生的本事?你要做得来医务处的处长你就做,做不来你趁早让贤。”
章处长的脸被陈文强数落成猪肝色。
那晓得陈文强还没有停嘴的意思:“你这人也是的,有理的事儿还能让人揪着你的衣襟,跟你做了什么亏心事、欠了人家谷子还稗子似的。”
董主任见陈文强转身要走,虚虚拦了一下说:“陈院长,舒院长要你过来……”董主任另外的话没说出口,舒院长要陈文强试试怎么给这俩老人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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