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有些远:正文 新娘(6/6)
的蔑视就藏在了这一声冷哼中。
刘大夫一边穿手术袍,一边接话道:“他那小兄弟算是废了大半了,以后再不用找小三了。”
巡台护士快有四十岁了,她凑到手术台前,从麻醉师那里抻着脖子往手术区看。
“听说那里都浇上硫酸了。该!有俩臭钱就不学好。”
刘大夫往后让让身子、抬起手,暴露才拔掉导尿管的手术区。
“来来来,给你好好看看。没看过这么惨的吧?”
“也没都泼上硫酸啊。”巡台护士的语气里,满满都是遮掩不住的失望。
张主任伸手对器械护士说:“13号导尿管。你别瞎扯淡了。你见过比这惨的?”
刘大夫立即狗腿地摇头,伸手拿纱布扶直阴/茎,让张主任方便插导尿管。
“第一次见到伤成这样的。这也算废了吧?”
“差不多。”张主任没什么表情。
“那他老婆的量刑,岂不是要重伤害起步了?”
张主任点头,“最后鉴定是重伤,是要十年起步的。”
李敏配合着把导尿管从无菌单下甩下去,巡台护士蹲在李敏的腿边,接上尿袋。看着尿袋里有了尿液,她立即站起来说:“张主任,你们还是给他搞好吧。就是这人再恶心,也不能看他媳妇被判十年以上啊。”
泼硫酸这事儿发生后,医院的医护人员都多多少少地被普法了伤害罪的量刑标准。
“那你刚才还惋惜他伤的不重?”麻醉师揶揄她一句。
“我哪里是惋惜?我是可怜他媳妇,可怜他家里的那俩孩子,大的读初中,小的才念五年级,和我女儿一般大。现在当爹这德性,孩子妈又给关进去了,那俩孩子多可怜。我恨不能现在给他再倒一瓶硫酸。”
巡台护士嘟嘟囔囔说了一串,然后点名问张主任:“张主任,成不成啊?”
“不成。他的左眼保不住,已经都构成重伤害了。”
“这王八蛋,他怎么不双眼都瞎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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卵巢癌女孩的手术,上台的是作者同学。
作者当时在参加隔壁台的一个输卵管再通手术。
40多岁的女人,结扎多年,独生子女意外丧生。
那女孩的病历,是作者事后特意找来记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