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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镜台:正文 第55页(2/2)

寻到温暖被窝的庇护——哪怕比起原先,这地盘依然骤减许多。



    可是熟睡中的沈棠却不懂“适可而止”四个字怎么写。



    不出五分钟,谢曜灵大腿处的被子也没了,腰间也是岌岌可危。



    许久之后,她身上仅剩一件睡衣,躺在渐渐失去温度的大床上,于这凉飕飕的深夜里冷静地思考,前一晚自己和沈棠是如何在一张床上和平共处的。



    若是没有意外的话,今夜沈棠能用这方大被子将自己裹成个蚕茧,以出卖队友的方式,与寒冷的爪牙对抗到底。



    原先触碰对方时被掀起的心思,又轻飘飘地落回到了地面上。



    谢曜灵看了看旁边团成一团的棠茧,面无表情地做了一个决定。



    ……



    次日清晨。



    沈棠从困顿中睁开眼睛,抬手想用手背揉一揉眼角的干涩,手臂动了动——



    咦?



    她的手去哪儿了?



    沈棠低头看了看被子,顿时觉得自己像颗倔强的洋葱,一层一层地被身上被子裹得死紧,死活剥不开那种。



    更奇怪的是,她竟然睡在地上。



    有记忆以来,她已经十多年没把自己滚到地上了,也不知昨晚是怎么回事。



    沈棠在地上滚了滚,柔软的被子包着她,闷闷地撞在了床脚上,她坐又坐不起,站也不能站,只能半躺着,生无可恋地去喊家中另一位主人:



    “谢曜灵!”



    一声落下,家里安安静静,听不到半点应答。



    沈棠拖长了嗓音,又招魂似的慢悠悠蹦出一声:“老谢诶——!”



    话音落下,床尾处走来个人,正左手握着白玉杖,右手三指在月白色上衣领口处灵活一绕,便行云流水地将领口的盘扣给锁上了。



    眨眼间便从肩处沿着裁剪设计的线条,抹到了脖颈处。



    尽管没有视线和沈棠对上,也不妨碍躺在地上的人清楚读懂她的反应:什么事?



    沈棠开口便是一句恶人先告状:“你昨晚是不是把我踹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