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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刺:正文 第58页(2/2)

大开杀戒,一连暗杀阁内二十六人,听某些影卫说七大门主除唐筠外,无一幸免。



    萧绝曾在雀翎台密室中仔细核对过,发现有两名门主的头颅不在其中。



    他虽怀疑过这二人是不是逃脱了,但更倾向于是崔玉书发狂时随意将头颅丢进了山林,毕竟这两人的实力不算强,很难从崔玉书的魔爪下逃出生天。



    不过如今看来,他的猜测错了。



    这二人不仅活着,而且还敢明目张胆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



    霎时间,萧绝脑海中闪过无数个念头。



    他们既知崔玉书动了杀心,为何不趁机远走高飞,反而回来与唐筠结伴同行?



    他们知不知道唐筠眼下还在被踏仙阁“通缉”?



    这三人今日前来,绝不是只为讨杯喜酒如此简单,他们到底在盘算什么?



    更有一点让萧绝想不通。



    唐筠至少在上冶城内晃悠了半月之久,且行事不知低调,以踏仙阁的本事,早就该有所行动,绝不会纵容他这么久。



    难不成是崔玉书已死之事被发现了,导致踏仙阁阵脚大乱无暇顾及?



    不,不会。



    崔玉书的尸首被人偷走,说明有人不想这件事被踏仙阁内部人知晓。



    萧绝眉头越拧越紧,细想起来,从他拿到画像下山去杀傅少御开始,所经历的种种,细节之处都透着古怪。



    “论品箫鉴琴,放眼整个武林,燕前辈若自称第二,那无人敢居第一。”唐筠给了身边一个眼神,继续道:“唐某所赠的这支洞箫颇有来历,年头也不算短,还请您赏在下三分薄面。”



    一名门主将锦盒奉上,眼见燕无计浑身戒备,淡然一笑,将盒盖掀开:“并无机关,还请宽心。”



    聂娴朝盒中看了一眼,神色微变,再观燕无计,面上也笼了一层惊诧之色。



    那是支玉箫,质地不够纯粹,血色丝絮勾于白玉间,像从血泊里打捞起来时未褪尽的红痕。



    挂在出音孔下的穗子,也是红色的,不过年岁已久,看起来晦暗不洁。倒是穗子上面的结甚为独特,不似寻常的同心结样式,而是被人手巧地打成飞燕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