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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刺:正文 第6页(2/2)

勃的下体,萧绝微微蹙起眉头,紧咬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崔玉书喜欢他的安静与隐忍,他说那是作为一个杀手最基本的条件。



    于是过去十年里,每次寂寂长夜他要赤裸跪在这里受鞭时,他都用沉默取悦这个苍老扭曲的男人。



    只要对方高兴了,那便能早些结束。



    并非没想过反抗,只是最初的他有心无力,唯有忍受;如今的他无甚所谓,懒得抗争。



    杀死义父和杀死路人是不同的,前者所产生的后续麻烦要多得很,与其脏了自己的剑,还不如冷眼看他被岁月凌迟。



    毕竟,崔玉书最痛恨的就是日益老去,这也是他喜欢折磨年轻肉体的根源所在。



    衰老让他逐渐丧失对身体的支配感,崔玉书因此变得抓狂,只能仰赖鞭子赋予他威势。



    以前萧绝怕他,后来便认为他可怜,而如今只觉得他好笑。



    不过是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罢了。



    “绝儿嘴上说喜欢,眼睛却分明在说你一点都不享受,”崔玉书用鞭子握把抵住萧绝眉心,“你跟那些人一样,也生了叛逃之心,是不是?你也心向赤月,盼我早死,是也不是?!”



    赤月,就是中原武林所说的魔教。



    踏仙阁本出自魔教一宗,因这些年魔教行事低调,近乎淡出江湖,踏仙阁便逐渐脱离其掌控,而赤月教对这一切也仿若不察,每年仅会派两名特使到阁中小住半月,美其名曰“联络感情”,便再无牵扯。



    可崔玉书为人偏执多疑,近几年尤甚,总认为踏仙阁中遍布魔教眼线,经常将“清理门户”四个字挂在嘴边。



    这便又来了。



    “这条命、这身功夫,是义父给的,”他低眉敛目,“萧绝誓死忠于义父。”



    “好一个老夫给的,”崔玉书扬手扇他一记狠辣耳光,笑容却慈祥和善,“阁中哪个人不是老夫从尸山坟堆里捡回来的?哪个的功夫又不是老夫手把手教的?到头来,一个个狼心狗肺,尽想着如何害我。”



    萧绝被打得右耳嗡鸣不止,眼底隐约划过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