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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刺:正文 第4页(2/2)

冲他摇了摇头。



    “嘘——我的血就是解药,你若不肯配合,届时再想索求,我定不肯乖乖任你刺上两剑取血了。”傅少御煞有介事道,“实不相瞒,并非是我给你下的毒,而是我那名暗卫。他与你对掌之时,毒便在了,你若不及时回来找我,不出三天便会筋脉逆转,爆体而亡。”



    萧绝半信半疑,他从未听过此等诡异的掌法。



    傅少御继续道:“那名暗卫自小便是药人,浑身上下皆为剧毒。而我的血,便是唯一解药。”



    卧于房顶侧耳细查室内动静的绝影,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



    萧绝眸色转暗,抿唇舔去那些腥涩血滴,“为何不见好转?”



    “你未免太过性急,最起码要休整两天才可恢复内力。”傅少御撤开身体,一拢衣襟,道:“你走吧,从哪来回哪去。”



    萧绝踹开被褥,将蒙眼布条系好,跃上窗台时,忍不住回头望了傅少御一眼。



    “为何放过我?”



    傅少御粲然一笑:“那般漂亮的眼睛,傅某不舍。”



    第3章 雀翎台



    萧绝跃出窗外,正与从房顶翻下的绝影打个照面。



    他本能按住腰间软剑,绝影却对他视而不见,径直去了院内一间厢房,把门合上。



    这对主仆当真古怪。



    勉强凝聚内力,萧绝纵身跃出别苑,沿来时路悄然溜出沈家庄,回到暂居的客栈。



    他盘腿坐在榻上运功,依然毫无起色,不由焦躁,抬眼便见悬于床头的画像,画中人俊眉修目、顾盼神飞,似活了一般。



    此人表面看似翩翩侠义君子,内里不过是个言辞轻浮的浪荡徒。



    萧绝扬手欲将画像碎为齑粉,却因内力不济,画像在空中打了几个旋儿,最终撞在墙上,摔落在地。



    他挥熄烛火,躺在榻上,闭眼尽是傅少御以血拭唇的画面。



    辗转难眠,他又下床踱至墙角,弯腰将那副画像拾起。



    只听当的一声轻响,被摔裂的半截画轴掉在脚边,有粉末状的东西从断裂处漏出,洒在他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