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了水的。”



    “好好说话！”沈默对着水面喝道，说的自己跟流氓似的，让人听见会影响自己的正面形象的，“你不要出水面，我就在外面问个事。”



    “嗯？什么事？”



    “昨天晚上对面的女生宿舍楼发生了什么事？”



    “·····”林灵儿沉默一会儿，像是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沈默。



    看来她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我知道不是你做的，我就问问是谁干的，”沈默追问道。



    “嗯，我告诉你的话，你能经常过来陪我聊聊天么？自从你不让我夜读张爱玲之后，我都快闷坏了。”



    “······”沈默要是答应林灵儿，这是要每天晚上到学海湖陪她尬聊的节奏啊。



    要是不答应，这小妮子不肯松口啊！



    “我尽量吧，不忙的话，就过来陪你聊聊天！”



    “太好了！”林灵儿在水底雀跃，“我就知道你会答应的，”



    “那你现在能告诉我是谁干的了么？”



    “嗯，我告诉你，是隔壁的狗子干的。”



    狗子？！



    你这是在逗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