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的王。



    此时的王看起来很颓废，在尘土之中，他把自己关在了深渊之中，他的心仿佛被利剑刺中一样，一种撕心裂肺的痛让他感到无法呼吸。



    “儿，永别了。”



    天芥人在行军之前都要祭拜新神，新神也是他们唯一的信仰。此时此刻几十万天芥人集聚于洛河西岸几十里外，他们一一跪拜在地上，在他们面前祭台上，两个六岁的小孩慌张地看向密密麻麻的人群，他们两只小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就在昨天夜里，他们听到了王和大祭司的谈话。



    “只要祭品自愿走入洛河之中，新神会带走他们，我们将会迎来胜利的曙光。”大祭司说。



    “他们是我的孩子。”王说。



    “孩子，上的每一个天芥人哪一个不是你的孩子？”大祭司嘲讽道，“莫亚和莫栗两个孩子，生下来就没有天芥人的印记，他们注定要成为新神的祭品。”



    “那就把我献给新神。”王愤怒道。



    “西山的土地开始断裂，百年一换的天节就要来了，再过几年，这里就会变成炙热的炼狱，天芥人的将会再度迎来狂暴，到时候统军不一，贸然进军东岸，又不知有多少天芥子弟惨死，你又于心何忍？”大祭司脸上浮现出一些红丝，这些条纹从胸口蔓延到他的额头，“为了天芥人，就算三岁的小孩都会明白的。”



    王再没有说话。



    两个小孩躲在帐篷后，他们怔怔地望着对方，就像此时此刻，他们相互看着彼此，一言不发。



    “姐，他带不走我们的。”其中一个小孩坚毅地说道。



    另一个孩子眼中含着泪水，微微点了点头，她抓紧了弟弟的手。



    寒风猎猎，吹来了西边的寒冷，也夹带着些许东边的暖流，祭台下的人们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么舒服的暖风了，他们兴奋不已地挥起了手中的钝器指着东岸开始跳起舞来。



    大地为之颤抖。



    大祭司慢慢拄着陪伴了他三十多年的拐杖走上祭台，他轻轻地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笑着对他们说:“不要怕，天芥人永远记住你们。”



    两个孩子被冻红的面颊上浮现出两道冰痕，他们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大雪中，弟弟莫亚坚强地挡在姐姐莫栗的身前，他直视大祭司，面无表情地说道:“他带不走我们的。”



    大祭司的脸抽动了几下，看了看莫亚倔强的样子，摇了摇头叹道:“如果他带不走你们，那你们将成为天芥人的未来。”



    大祭司说完，向前迈出两步，用沙哑地语调吟唱:“新神在上，如今万事俱备，愿我部直取胜果！”



    “得！”



    “得！”



    祭台下人声鼎沸，群情激昂。



    呐喊声震天动地，惊醒了东岸挫西城里新上任的守军统领段朗，他暗骂了一声，起身随意披了一件衣服后，走到边城上，看着漆黑一片的对岸，又骂了一声，“难得这么凉爽的天气，不知好歹，大半夜鬼哭狼嗷什么，利器都造不出来的种族，凭什么渡过这汹涌的洛河。”



    站在城墙上的守卫看到统领慢悠悠走来，瞬间睡意全无，他站直身子向段朗鞠了个躬，问道:“大人是被对面的动静吵醒了吧，不用担心，这群野人每天晚上都会弄这么一出，起初还以为他们真要打过来，可是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夜夜如此，他们只是在虚张声势罢了，大人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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