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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劫:正文 _分节阅读_93(3/4)

夜之后,霍相贞侧卧在床上,白天睡多了,他现在精神得闭不住眼睛。马从戎不知道跑去了哪里,电灯都关了,他还没抱着他的小铺盖卷进来打地铺。秘书长还是有良心的,霍相贞想,那些从自己手中几十万几十万要军饷的军长们都临阵倒了戈,马从戎这个一贯好逸恶劳的东西,却能翻山越岭的来看自己一眼,够意思了。



    霍相贞很少专心致志的想一个人,尤其是想他看惯了而又永远看不入眼的马从戎。想到最后,他真想给马从戎点什么,可是现在能给什么?他实在是没什么可给了。



    正当此时,房门轻轻开了,马从戎裹着丝绸睡袍,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床前。将一只小手巾卷放到枕边,他一言不发的直接上了床。钻进了霍相贞的薄毯子下,他窸窸窣窣的宽衣解带。淡淡的香皂气味直冲了霍相贞的鼻端,他的头发甚至还是潮湿着的。一条光胳膊忽然伸出来了,他将揉成一团的睡袍用力扔向了床尾。



    霍相贞明白了他的意思。而马从戎收回胳膊,摸索着握住了他的手。借着窗外路灯的光芒,他直视了霍相贞,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笑意:“大爷,您……要不要?”



    霍相贞其实是没想要,可是被马从戎这么一问,又隐隐的活动了心思。一只手被马从戎牵过去,搭上了对方的腰。马从戎的身材是细长的流线型,腰身一段尤其苗条。霍相贞忽然笑了一下,想起小时候家里有个贫嘴男仆,说马从戎是个黄鼠狼子的腰,把少年马从戎说生气了。



    抬手推了对方的肩膀,他低声说道:“转过去。”



    马从戎依言翻了身,兴奋紧张得几乎要打哆嗦。他知道现在本不是自己求欢的时候,大爷的身体刚刚有了好转的趋势,禁不住在床上耍活龙。但是大爷不要,他还想要。



    再说又不是得了痨病,大爷辛苦辛苦也死不了。



    霍相贞还是微微的有一点发烧,所以身体格外的温暖。双臂搂抱了他的身体,霍相贞轻车熟路的压住了他。久违的压迫与重量让马从戎瞬间战栗了一下,随即张开双腿,他紧闭双眼咬了牙,等着大爷给他“猛一下子”。



    两具身体严丝合缝的契合了,他立刻被霍相贞顶乱了气息捣乱了心,陷在对方的怀中只有喘的份。先前总是多少要疼一疼的,总要先忍一忍才有好滋味,今夜不知是怎么了,居然疼出了刺激性,简直感觉疼得还不够。周身的热血汹涌的流了,他甚至要一阵一阵的眩晕。过电似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身体随着霍相贞的冲击上下起伏。忍无可忍的呻吟了一声,他上面被霍相贞勒着,绝无转圜的可能;下面被霍相贞干着,也是毫无防御之力。怎么着都是无路可逃,他像是陷进了泥淖之中,泥淖之下是个黑暗的极乐世界,然而一旦当真没了顶,他又怕,怕自己神魂一飘,就此死了。



    一场狂欢过后,霍相贞翻身滚到了一旁,呼吸又有些粗重了,他轻轻的咳嗽了几声,胸腔里随之隐隐的开始作痛。



    马从戎趴在床上长久的不动。大爷既然下了自己的身,可见今夜就是这么一次了。凭着大爷这个发射重炮似的干法,一次已经足以干出人命。不过他是身经百战的,死了又死,所以一条性命结实得很。



    缓缓的侧脸望向了霍相贞,马从戎意犹未尽的欠起了身。打开枕边的小手巾卷,他用卷子里的手纸先把自己潦草的揩干净了,然后下床穿了拖鞋,去浴室里浸湿了小手巾。回到卧室掀开毯子,他小小心心的又去擦拭了霍相贞。霍相贞的命根子正在软化,他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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