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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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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耻之徒:正文 _分节阅读_34(2/4)

,自己则打开笔记本,调出一些往年的案宗出来研究,去年有个类似的案子,二审改了死缓,我做了不少比对,觉得也不是没有希望,主要就是一点:他没有杀人的主观动机,完全是出于防卫心理。



    查了一会儿,林寒川突然打来电话,内容十分劲爆:“你知道老毕干什么去了吗?”



    “干什么?出家了吗?”我说。



    “你已经知道了?”电话那头略显失望。



    “不会吧?”



    “上玉顶山当和尚了。”他说,“法号一灯。”



    林寒川把车开到我家,我们连夜赶去邻省,一路上我们聊了很多事,都是当年学校里发生过的事,讲到老毕和老顾上楼顶唱歌的时候,他说你知道吗,我有时候挺佩服他俩的,想一出是一出,活的痛快。我说得了吧你差吗?最年轻的正处级,又是潜力股,再过几年我给你提鞋你估计都看不上了。他皱眉,说哪里的话,我是那种人吗?



    我表面上摇头,心里痛骂:太是了,简直是绝了。



    到了玉顶山,结果山下景区大门不开,林寒川打了几个电话,调动了邻省有关部门的力量才让我们进去,敲开禅觉寺大门,我说要见一灯大师,说完自己都发笑,这什么破名字。小和尚请示了领导,示意我们跟他走,林寒川摆摆手,说我不去了,你进去跟他谈谈就行。我问为什么,他没说出原因,但脸上表情很有深意,我看不透。



    林寒川这人一直没有朋友,在学校的时候我们虽然总是一起,但没有人真正拿他当兄弟,现在想来他似乎曾经很多次的试图与我们交心,是我们在有意或者无意之间推远了他,或许他原本没有这么心机深重,也或许他真正的关心着我们中的每一个人,只是在我们看来,此人阴毒,绝非善类。



    进了禅房,我见到了已经剃度了的老毕,六个圆点,不知是不是代表着六道轮回,我忍着想发笑的冲动四周看了看:这房间里的摆设和他在红峰大厦的家里非常相似,想必那时候的他,就已经在带发修行了。



    老毕见到我也没有什么过于激动的表情,虽然他从四川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过什么情绪上的起伏,但头一回我见他如此平静与淡然,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平静,房间里寂静无声,窗外夜雨滴答,我突然感到有些悲从中来,想起大学时很流行的一首齐豫的歌:



    “当我走在凄清的路上/天空正飘着濠濠细雨/在这寂寞黯淡的暮色里/想起我们相别在雨中不禁悲从心中生/当我独自徘徊在雨中/大地弧寂沉没在黑夜里/雨丝就像她柔软的细发/深深系住我心的深处/”



    “老毕,跟兄弟说句话吧。”



    “你想听什么?”老毕看着我,目光如炬。



    我说不是我想听什么,是你想跟我说什么。



    他突然大笑,笑声洪亮穿透佛堂,在雨夜中悠远回荡,他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一灯吗?



    我如实回答:不知道。



    “黑暗中的一盏灯。”他笑道,“兄弟,与其诅咒周围的黑暗,不如点亮你心中一盏明灯。”



    这一夜,雨一直下。



    回到石城时已是清晨,我没有回家,而是去了律所。楼下,佟帅的老婆依然推车出摊,按照之前的约定,她给我送来了煎饼和豆浆。



    我坐在办公室里,啃着煎饼,从一堆简历中摸出了一张,接着给前两天来应聘的钱晓峰打了个电话:“考虑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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