巅峰对决:正文 _分节阅读_14(3/5)
,见了血陈琛似乎恢复了一点神智,松口抽着气道:“我要是忍不住了,就划我一刀,我试过的。。。有效的,就是千万别,再给我喝鸦片水了,我,我再喝就真地戒不掉了。。。我求你了_——”裴峻神情复杂地点点头,道:“好。”而后陈琛又开始剧烈地哆嗦个不停,裴峻不敢泄力,整幅身子压制着他,但是陈琛发起狂来挣扎抓咬如同野兽,裴峻脸上被抓破了好几道血痕,要招架不住,一时激动,便凑过去又咬住他的嘴唇,陈琛吃痛,犹疑间张大了嘴巴,裴峻便趁机侵入,不知是哪儿起的兴头,竟开始剥下对方的裤子,嘴里恨声道:“你不是要疼吗!这就让你疼!让你疼地忘记见鬼的鸦片!”说罢把人攘过去,就着后背位强行插,入,甬道干涩,全然没有前几次的蜜里调油的快乐,裴峻不用低头就知道是撕裂流血了,他自己也疼地要命,但纵然如此,他心里却有些肆虐的快感,他尝试着动了几下,身下的人惨烈地开始呻吟,实在受不了疼的时候又张嘴就咬,像要把肉活活扯下来一般的鲜血淋漓。裴峻此刻也觉不出疼痛来了,狠狠顶了数十下,觉得他的挣扎越来越虚弱,便就着体位将他又翻过身来,陈琛嘶地一声,又回复了痛觉,但□要起不起地竟微微抬了头,方才彻骨地酸疼难耐似乎被这么股外来强加的痛感给冲淡了些许,他半梦半醒之间虚弱地骂:“你。。。趁人之危。”裴峻咬着牙一面抽,送一面说道:“我。。。我这是在治病!”见他提泪纵横满脸迷茫,忍不住捏着他的下巴,舔去他唇角溢出的唾沫,陈琛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有一瞬间竟觉得彼此是相濡以沫的鱼。
闹了一宿裴峻根本没睡,天不亮就爬起身,见陈琛好歹算睡踏实了,探了探额头还是有些低烧,便赶紧套上衣服跳下床,偏光脚踩着了昨晚的碎瓷,淋淋漓漓又是一脚的血。裴峻低声咒骂了一句,也没时间包扎,下地将瓷片扫了,便推门到院子里去炮制昨晚割回来的草药。过了半个多小时桑诺才起床,看看裴峻的面色摇头道:“昨晚又闹腾了一晚上?”
裴峻剧烈地咳了一声,没回答。桑诺见他动作笨拙委实不似个干活的料,便过来搭了把手:“有了这个毛病,以后还有得受。。。不到死,戒不了。”裴峻顺着他的目光,抬头看向桑诺的屋子,却微一摇头,轻声道:“他戒的了。”
此后果然日日如此,从每天发病到三五天才犯瘾,每次都是伤筋动骨脱层皮,但陈琛毕竟是熬下来了,他说要戒,就一定得戒。就是桑诺也不由地佩服陈琛,常叹自己老婆若是也能这样,也不用落到今天的地步。但陈琛经此大创,身子虚地很,走路还不甚利索,裴峻闲暇时候替他削了根简易的木质拐杖让他走路的时候轻松些,陈琛接过来还很不屑:“我又没残!”但此后出门倒时常拄着,裴峻又时常督促他要出去多散步,两人常在黄昏时分走在这深山密林里,间或讨论一下天气收成劳作民情等等与他们本是半杆子打不着边的琐事,都很有默契地不去提他们的过往,似乎浑然不记得他们天差地别的处境与身份。
如今9月,正是阿芙蓉花落结果的时候,在这各国政府都鞭长莫及的丛林深处,有着漫山遍野的罂粟花田,陈琛前几个月常看,裴峻却是头回见到实景——他还真能没想到在三国都已经明令禁种鸦片了,在这三不管地带还有那么多人公然赖此为生。但他能如何呢?一把火烧个干净,让这些苦哈哈的人们干脆连最后的温饱都不能维持?
这些男男女女的烟农们顶着烈日在弯腰割浆,黑色的花汁从绿色的果实里流出来,第一步提纯成咖色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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