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两酒曲入酒灵:正文 第三十三章 痴心一片终错付(1/2)
王琳琅同泸勤过招,从来不留一丝余力,泸勤因怜惜贺小雨,方才虽施以速解之法,然而泸勤依旧是轻视了这封汐寒霜的威力,此术法锁向性极强,王琳琅本属水,泸勤则属火,二人对垒看似凶险,实则只是如同儿戏般的较量,对泸勤而言,封汐寒霜顶多算是术法里的恶趣味罢了。泸勤之所以受伤,是因为王琳琅对他的罩门了如指掌,这便是出乎他意料之内的事了。至于贺小雨之伤势,泸勤并未放在心上,本来便是逢场作戏,若贺小雨连这点术法都招架不住,自然也就不配待在他身边,更别说与之相陪了。
王琳琅未曾料到,看似普通的对垒,竟有伤及旁人之力。她冰冷的眸子里闪烁一些奇妙的光点,她静静的看着贺小雨,她的体表下流窜着火识之力,皮表上附着着水识之术,二力本不相融,然她的身体却成了绝佳的传导介质,那是她同冰与火的较量,贺小雨的肌肤上细密的冒出一颗颗硕大的豆粒子,它们像葡萄一般,紧紧相连,寒霜之下涌动着一股力量,豆粒似在跳舞般的悦动起来,顷刻间,那张绝美的脸颊上冒出乌烟,贺小雨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从榻上跌下,她惊恐的爬至王琳琅脚下,她张着嘴,嗫嚅着,自喉咙内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王琳琅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却也不忍见她受此折磨,当即,她朝着贺小雨的大椎穴上用力一挥,贺小雨便晕死在她脚下。她无奈的摇了摇头,将她移至软榻之上,容颜对女人来说是何等重要,这不是她应承受的灾祸。王琳琅思及此,她顾自释出玉鸿刃,顷刻间,褪去自己大腿根部最细腻的一层肌肤,以焕颜术为其复了容貌,她看着贺小雨肿胀的不成人形的肢体,霎时间,感慨万千。也罢,若非她彼时不若羞耻的痴缠着他,以至于沾染了他的火性气息,封汐寒霜断然不会伤她半分......如此而论,这情与爱到底为世间瑰宝呢?还是为世间毒物呢?着实是可悲,可叹,可笑,可憎矣。
王琳琅唤丫鬟白江与侍从入内,一行人将贺小雨从暗厢之中移至丽草阁内。王琳琅将一罐药草递于白江,并叮嘱白江务必仔细照看贺小雨。白江不解的劝解着王琳琅,“此番境遇,皆是这是这娼妇自作自受,夫人又何必自责呢?”
王琳琅只一摆手,白江便住了嘴,她默默的注视着沉睡之人,这是泸勤喜欢的颜,她的容貌里散发出绝色的娇媚,有着世间少有的风情,这般绝色靓眼般的存在着,他不欢喜的只是自己罢了。
王琳琅想起与泸勤联姻的头两年,他们一直是发乎情止乎礼,之后,二人索性撕破了脸,再也不藏着掖着的装恩爱。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便将她视作瘟疫,唯恐避之不及。后来泸勤与一众酒伶厮混,甚是传出断袖之癖的声名;他处处留情,但凡是这酒灵中数得上样貌的女子,皆与他有染云云。罢了,既如此,便由他去罢。只是近日这晋安址内异象百出,恐祸事将近,当下必要与之从长计议一番。思及此,王琳琅的目光复又落至贺小雨的脸颊之上,此番纵然每日为其施以药草相疗,也只能还她一副皮囊罢了,当下她酒灵尽毁,晋安址内也无一与之亲近之人。王琳琅不禁轻叹了口气,“你且好生照料,权当为吾积功德罢,待她醒来,若想见他,便随她去罢。”白江还未及将夫人二字说出口,便见王琳琅遁身而出,丽草阁里再无她的倩影可言。王琳琅行至羡苓阁外,听得泸勤及另外几人的喊牌声,知其一众正在把玩叶子格戏,她悄然转身,正欲离去,只见一排竹签结成绳索,自羡苓阁内飞出,它绕过她纤细的腰身,缠着她向内飞去。竹签将她拽至叶子格戏桌前,便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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