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两酒曲入酒灵:正文 第三十一章 莫问今夕是何年(1/2)
宸畅后看着芊胜公主远去的背影,一行清泪悄然滑过脸颊,腕间的墨色原石已然开始忽隐忽现,“时机已到,不能再等了。”宸畅后思及此,一个闪现,已至元英殿外,她未及侍者通传,便徐徐入殿而去。
樹申王正在同德文候商议御敌之策,见宸畅后鲜有的无视族中之律,不顾礼法的径直而入,樹申王虽有些愠怒,但却不忍迁怒于她。他压着心中的不悦,双手一摊,左手似是无意的指向德文候,而后,眼波柔然的看着宸畅后,“君后此来,所为何事?”
当即,宸畅后开门见山道:“臣正是为君上同德文候商议之事而来!”
“勿要胡闹,本君怎能教你以身试险?!”说罢,樹申王站起身,走至宸畅后面前,他盯着宸畅后的双眸,眼底的温存被强势的怒气取而代之。
“若不试,怎知是险?”宸畅后的话语如弦上之箭,蓄势待发,不退反进。
樹申王一时气结,他猛地一甩袖尾,负手而立。
德文候见此,立时起身向前一揖,“君上,可否听本候一言?”
樹申王微挑眉峰,目光在二人周身来回逡巡,只听德文候不卑不亢道,“君后并非蛮吞之人,本候妄自猜度,当下君后必然已有万全之策,君上莫要动怒,何不先听听君后之见?再做定夺,也未可迟矣!”
“也罢,君后,你且坐过来,仔细说于本王,若有瑕漏之处,此事勿要再提!”
宸畅后看着腕间墨色原石忽隐忽现,行将淡去,她已然无心与之细说。随即,她右手附在左臂袖袍之上,奋力一扯,瞬间,便褪去了左臂的袖袍,光洁的臂膀露于二人眼前。
“你!”樹申王再次气结,他袖袍一辉,将宸畅后揽入怀中,转瞬间,樹申王将那白如凝脂的左臂掩于自己宽广的胸膛之后,他的袖袍牢牢的卷着宸畅后的左臂,右手紧紧的扣着她的右肩。他的眼神中腾起一丝犹疑,话到嘴边,却如鲠在喉。
宸畅后抚着樹申王的面颊,顺势将头倚靠在他宽广的胸膛内,“此事因臣而起,俗语有言,解铃还需系铃人!臣不愿旧事重演,此事既于匠儿有关,臣必不能退。匠儿虽受茅竖设计,已入亡灵之阵内,然,他乃旧梦之主,只要勘破境中一切,便可控境内万物于手掌之间,匠儿同臣有舔犊之情,臣怎忍教他孤身置于险境,袖手旁观于外呢?”说罢,她抬起头,深情的望着樹申王,“若是有朝一日,臣不幸遇险,君上必不会置臣于险境之内,臣有君上的福泽冠身,加之,现下有德文候鼎力相助,必不会有失!”
德文候看着二人,一丝悲凉自心间飘过,他看着宸畅后自樹申王的怀中隐去。自少年时起,他便与她相熟,她一颦一笑之中,她举手投足之间,皆是那个叫周芮的女子!可笑她怎有如此自信,当她以璀澈之名嫁于樹申王时,竟妄想瞒过诸灵,纵使她面若冰霜,疾言厉色,刻薄相对,究竟也瞒不住他,他早已把她刻在心间,映于脑海,深入骨髓。她是他三千年的岁月之中,所遇见过的,最夺目的一道光。她让他感受到--何为百转情丝绕指柔,她更让他体悟到--爱至深处不及陌路的痛楚。
德文候敛起心中不易察觉的落寞,淡漠的抬起眼眸,“君后此番际遇颇为凶险,本候必然全力相助,然,即便如此,也未必可保其万无一失!”
樹申王双手叉于腰间,诧异的反问,“这是何意!?”
德文候不为所动的直视着樹申王,“君可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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