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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世梦:正文 第七章 土地庙、花海与城池(7/10)

的物件,去一个有人烟的地界,不是回家。”



    “你个尕娃,早说嘛,这还不容易,还有其他事吗?”



    一听这个,土地爷心火顿消,不动声色地瞥了眼印章后,“朗声”回道。



    张自得摇头,笑了笑,重新握住印章。



    先给枣,再打一个按揉一般的巴掌,这一套使下来,少年心里那个舒坦,乐滋滋是美滋滋。



    而土地爷的心情如何,就只能凭借地上的陶土葫芦残片,以及他手上时大时小的火焰,去猜测了。



    在忙活了近一个时辰后,一只朱红色,身刻“福德绵长”四字祝语,火焰纹与云纹交织的陶土葫芦,终于成型。



    土地爷慢慢散去火焰,待葫芦冷却后,便将它递到张自得手中,并说道:“收拾一下,我送你走。”



    张自得强忍着翻看葫芦的冲动,答应一声,走去旁边,捡起包裹和奚琴,就要往肩上背。



    可不想,紧随其后的土地爷,根本不等张自得背上包裹,就抓着他肩膀,开始“赶路”。



    一瞬间,张自得就觉得眼前天旋地转的,比起从花海出来那次,难受了许多。



    两三个呼息后,张自得立身河道中,头顶着水草淤泥,弯腰狂吐,脑中想着那个挨千刀儿的,临走前幸灾乐祸的话:“尕娃,再往前已不是我的地界,我只能送你到这儿了,咱们无缘再会,你且保重,保重啊!”



    接着,他就被土地爷势大力沉的一脚,踹进河道淤泥中。



    “保重?保重个屁!你给我等着,土地老儿这笔账咱们以后再算。”



    张自得吐完后,趟着齐腰深的河水,边往岸上走,边咬牙切齿地骂道。



    再说土地爷,踹完张自得后,就行使着今天最后一次的土地大权,出现在张家祖宅的老槐下,手捧一坛刚揭开口的五魁首,乐滋滋地喝着。



    然而,喝着喝着,脸色就变成了苦哈哈,想想那些英魂的合力一击,自己用百年阴德祭印抵挡,哎呦呦,着实亏死了,还有怎么就能忘记福德大印损毁不起?



    一旦损毁,花海世界的英魂执念不仅没有了束缚,还将为祸一方,若真出了这天大的娄子,到时谁给自己擦屁股?



    即使没有损毁,也得再动用阴德之力孕养,毕竟此次福德大印损耗良多。



    一摔空酒坛,土地爷恨声道:“都怪那个娃,什么时候出现不好,偏偏这个时候,竟然还……还威胁我。”



    说着,土地爷起身,走到一旁,找来一把锄头,朝地上就“吭哧、吭哧”的挖了起来。



    一会儿功夫,就挖出一坛酒来,一把扯掉封口,仰头痛饮,期间还略带哭腔,语无伦次道:“喝穷你,一坛不留!……那一脚踹得太轻了!……来年怎个办,阴德大爷啊,你在哪?”



    自此之后,每隔一段时间,张家祖宅就传出一阵鬼哭狼嚎,惊扰四邻,成了名副其实的村庄禁地



    ……



    河流千古,由东向西,奔流不息,不汇江,不归海,消失狂野,名为恩怨。



    桥踏百年,历经风雨,不见雪霜,建修毁断,几世轮回,名为安危。



    路行数条,车辙马蹄,人足兽脚,碾出二十余里,并合为一,名为是非。



    唯城池恒久,护数十万人口,无数牲畜,避水避浪,安稳如山,名为龟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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