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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世梦:正文 第二章 一口说尽天下事(6/7)

边,盯着院内的老槐,喃喃道:“道开又如何,太累,进这片天地还得……呸。当年齐仁那小子真够猛的,就是太楞不管不顾,好好的一个天地,摔得岁岁平安,好久都没缓过劲来,还弄得一洲一风光,冷热不分,四时永别……真该来让你看看我面前的老槐,抽芽、开花、结子、落叶,它都蒙球了。那时,你就不能外面打,去他们家。最关键的是没有赢啊,十赌九输的赌局非要上,作孽啊。”



    纪老六本来小声嘀咕,唯有最后大声喊叫的“作孽”二字,被身后的张自得听到,令少年云里雾里的,只当是他喝多了说浑话,也没在意。



    不过片刻,少年突然双手摸着心窝的位置,脸上一副龇牙咧嘴的表情,心疼啊,今儿的这笔买卖真亏!



    想知道的,知道了,又好像没知道。不自主地抓着心口的瘦肉,大吼:“作孽啊”。



    ………………



    某地一身体隐于黑袍之内的男子,盘坐于九千丈高石佛的屁股底下,周身善恶两种业力,交织无数诡异画面,缠绕男子不休,男子则时不时的咳出,一口口七彩朝露一般的血液,却也不用手擦去嘴角残留。



    反而是无数画面中,其中之一,一位模样平凡女子,身穿粗布衣裳,满眼含笑,伸出一只白净粗糙的手,一下一下地抹过男子嘴角,做着无用功……在画中女子身后,一座冒着青烟的草屋,还有一个扎着小辫的小女娃歪歪扭扭地走着,娇笑着,有时捏着肉乎乎的拳头,仰头嘟嘴望着女子。那小模样,让人心都酥了……



    男子周身无数画面,一刻不停地转动,唯独这幅画面,从始至终没有动过。没有这画面,男子早已身死道消,泯灭天地。也因为这画面,男子在大事惨败,被囚困此地后,虽然自身得全,但岁月流转,却是落得个心魔深种,魔障难消,运也,命也……



    …………



    张清田家,昨夜老子对儿子说的“大人”,终于在老者望穿秋水地等待中,如期而至。不过老者的“秋水”却非面前的公子哥,而是自己那位,黏在别家寡妇炕头的憨儿子。



    他心里怒火燎原:“出息东西,还想飞黄腾达?坐享荣华?回来,看我不打死你”。



    转念感觉自己手里的小手,传来的温度,低着头的老者,又有些安慰:“好在灿儿还成事,有我几两风骨。盼着大人看中,谋个差事,做些跑腿粗活,也比抡锄刨地强”。



    张清田低头心心念念着什么,对面坐在圈椅上的公子哥,并不关心。他来这里的目的很简单,五魁首的秘方以及那座怪事不断的诡宅。前者势在必得,后者只是这位觉得有趣,图个乐子,怪只怪待在家中实在憋闷。



    同样,今晚来此的原因,只是因为张清田办事不爽利,也让这位远在千里外的公子心有不爽。



    歪靠着圈椅,单手拖着下巴的公子,微低着头,抬眼望着面前的一老一幼,调侃道:“老爷子,身体行啊,老来获子啊。”



    低头的张清田,嘴角抽搐,转而面上带笑,抬头道:“李公子,说笑了,这是老汉的孙儿。像老汉这黄土堆到胸的人,能喘气就中了,身上物件早就绝了精气神儿。”



    打个哈哈,张清田岔开话题,明知故问道:“公子前来,有何吩咐啊?”



    托着下巴的李公子,另一只手拍了下椅子扶手,晃晃身子,挑眉道:“哦,老爷子藏着明白露糊涂啊,我就一句话,前程路,平整有轻骑,面前事,成阻栓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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