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他曾经面对着与夏浅有着相似脸庞的女人，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说着这些话，可是，在那些日子里，他最希望能听到这些话的人，却永远听不到。



    “……”



    夏浅挣扎的动作停住，顾承泽的声音听上去，像极了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对不起，夏浅，真的对不起……”



    顾承泽的声音低哑，一生高傲矜贵又冷漠决绝的他，从来没有如此低声下气的认过错。



    可是，如果夏浅能原谅他，他愿意一遍又一遍地说给她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