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度稍好一些。



    王大力接过烟，看了眼牌子，顺手夹在耳朵，从袋子里抽出书稿，分了一半给林万马：“小林，你也看下。”



    “这，不是原件吧？”林万马一看这纸张这么好，立刻问道。



    “嗯，不是原件，这是复印的。”



    “复印？原件在哪里？”



    “原件我也没有，应该在李一鸣自己那里吧！”吴茗擦着火柴，点着烟，看着两个公安都没有抽的意思，也没递火。



    青烟袅袅，林万马看了王大力一眼。



    王大力已经在翻看书稿了，很入神的模样。



    “李一鸣只交给你这两份书稿？”



    吴茗点点头：“书稿是这两份了，别的没有。”



    “这个有没有别人看过？”林万马拍了拍纸。



    “别人？我想想，......”吴茗想了一会，“应该是有几个人是看过的，大家都说不错，林同志，能不能说说到底是有什么问题？你这么...这么......”



    “你认得陈长青这个人吗？”



    “嗯？”吴茗想了一会，“哪个单位的？”



    …...



    香江，大埔，振金印刷厂，办公室。



    陈长青坐在一张干净的桌子后，看起来悠然自得。



    他的手里是一份英书稿，桌有笔，有茶，还有水果点心，如果不是到处的油墨味，还有不绝于耳的机器声响，这里几乎榕城的单位还自在。



    “陈处长，有你的电话！”



    …...</te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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