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李一鸣的身，这少年太可怕了。



    你这扯得也太远了吧！李国宝忍不住了：“一鸣，这个稍后讨论吧，我们现在说那个......生意......”



    “我现在是说生意！”李一鸣很不高兴地瞪了他一眼，“现在的情况是，曰本人已经把这个当成产业了，这是他们的生意，还是会越做越大的生意，他们早把我们华人当成市场了。”



    “怎么会......”李国宝很是无语，长长叹了口气。



    “怎么会？这拍这么一部流氓电影要多少成本？玩意复制起来又没多少成本的，你以为我这么轻轻巧巧卖点资料给他们弄钱好像很轻松，你想没想过回头这些钱买的鸡蛋全都得被那些流氓漫画和电影给弄得鸡飞蛋打......



    卖进来又能花多少精力？离得这么近，今天拍好明天能给你送到家里！”



    “呃......”



    李一鸣看着李福兆：“你能不能不让他们拍？”



    “这个...”李福兆一脸尴尬。



    看着李国宝：“能不能不让他们卖？”



    “......这个...”李国宝满脸为难，他们哪有这能力，这种片子香江都在拍，更是成天都有在放映。



    看着李志远：“能不能忍得住不看？”



    李志远吓了一跳，赶紧点头。



    李一鸣看着他：“说谎！”



    李志远脸红了，张张嘴，想要辩解两句，发现好像这种事真没法解释。



    “所以......”李一鸣敲了敲桌子，看着李福兆，“你说这钱少了点，我觉得很对！”



    三人同时长长松了口气，总算过去了。



    李福兆轻轻揉着太阳穴，头好像大了一圈，现在李一鸣眼，自己这些人如果不努力尽“绵薄之力”为内地找鸡蛋，那大概是民族败类了......



    李一鸣扫了眼这三人，目光落在李志远身：“这件事也很考验你的商业水平。因为它本身也是做生意，商品是这些资料。



    但它的价值是有时效性的，这些事最晚他们明天都会知道了，今天几百万美元，明天也许他们只要花几百块港元，可以从别人那里知道同样的东西，所以把这资料卖出多少钱，很体现水平......”



    李福兆眉头动了动，他是搞股市的，生来有高抛低吸的强迫症，李一鸣这话直接挠到了他的痒处，同样的资料，从几百万美元跌价到几百块港元，这谁能忍？！



    更不用说还是坑曰本人了！



    “我其实没问题的......”李志远叹气开口，看着李福兆。



    “其实这里头是有点问题的...”李一鸣倒是犹豫了起来，看着李福兆，“你太乐观了，不一定家家都愿意给这么多钱的！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问题设计得好一点，缺一个都不行的那种。”



    李一鸣凝神想了会，好像想明白了什么，点点头，看向李志远：“这样吧，你直接把这五个问题丢给他们，问他们想要哪几个问题的答案，有钱全选，没钱可以少选几个，先付款，钱到账后，......这样他们可能愿意全给了。”



    “为...为什么？”李志远有些不解，刚说到问题设计，又不往下说全。



    “我哪知道为什么，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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