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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从窗子照进来，李建国还在睡，被李一鸣推醒，早还得去出版社呢。



    “爸，以后你少喝酒。”



    “哦！”李建国迷迷糊糊爬起来，搓着脸去冲个澡。



    一般喝醉酒的人醒来之后第一感觉是口干，身全是汗，很不舒服，李建国拿着冷水冲了自己十几分钟，出来灌了好几杯水，才感觉舒服一点。



    昨天吃多了东西，肚子没什么胃口，走出去在阳台看看风景，平生第一次住这么好的地方，想想真是妙，李建国摸支烟没点，放在鼻子下闻着，看下面的马路，已经很热闹了。



    九月初，天还是很热，不过有风吹过来好，感觉还是挺舒服的。



    昨晚晾在阳台的衣服都干了。



    先把衣服收起来，出门在外，行李都要随身带的。



    “爸，你来下。”



    李建国进来时，李一鸣一边叠着衣服一边递给他爸一张纸。



    李建国仔细地看了一眼，和次一样也是黄鱼，不过是在申城的一个地下，位置地点标志都写了。



    又是一个，李建国把面的内容记好，走到洗澡间里，划着火柴点了烟，用余火点着这纸片，看着它烧成灰烬。



    哗哗的水声，应该是连灰都冲掉了。



    空气连烧过纸的气息都没有，香烟味挡去了一切。



    李一鸣笑了：“爸，我们几点过去出版社？”



    看看时间，才七点，这时候出门赶过去太早，路班人多，车子挤，一般人到了单位还得打扫卫生折腾半小时，像吴茗这样的领导说不定还得开会。



    “不能太早，九点左右到较好，人的精神好，接待起来也有个好态度。”



    李建国开口道，开门看看，回头叫道，“一鸣，先吃饭去。”



    提着行李来到一楼餐厅，看着餐牌，面有早点的名字。



    宾馆的早餐还挺丰盛的，豆浆牛奶锅边糊，油条和蛋糕，稀饭包子馒头和面条，配菜还有咸菜萝卜干，光是蛋有白煮鸡蛋、咸鸭蛋、荷包蛋和皮蛋四种。



    李一鸣看了有点儿吃惊，从来没吃过这么丰盛的早餐，光看着流口水。



    “一鸣，要吃什么？都来点？”李建国问道，看看面，嘀咕了句，“没骨头汤啊！”



    边一个男子笑了：“清汤面。”



    “那都来点！”李建国说道。



    “爸，先要牛奶和包子，要得太多万一不够了怎么办。”李一鸣示意了下。



    李建国看看那窗口里头，好像数量也是有限。



    “牛奶喝了不饱的吧？”



    “牛奶里有钙，能长个。”李一鸣轻声说道。



    “骨头汤好？”



    “好像是，不过现在我们可能没有很多那种很能产奶的牛，荷斯坦奶牛......”李一鸣说道。



    “荷斯坦？”李建国又听到怪名字了。



    “嗯，这种牛很厉害，是荷兰原产的，一天能挤几十公斤牛奶。”



    “啥？”边那个男子惊讶地看过来，“这小孩子不懂装懂，HN哪有这么厉害的牛，那地方是黄牛根本没多少奶。”



    “叔叔，我不是说国内...”



    李建国笑了笑，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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