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墨繁华:正文 第六十章:所谓事实(2/3)
啊,那便查吧!”
被墨挽歌扔了茶盏,王依依被吓得不轻,等她回过神来,墨挽歌已经往外走了。她说,她要去查!
屋里的人面面相觑,都在其他人的眼里看到了慌乱。
墨挽歌走出承恩殿这个让她感到十分压抑的地方,被玉盏扶着走到宫道上。她回头看了“承恩殿”三个大字一眼,潘诗昀那句应下的话犹在耳边!潘诗昀,两个丫头的死究竟与你有没有关系?
太阳晒得闷热,阳光披在宫道上亮得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
自小陪伴自己的两个丫头居然死于池中。墨挽歌双眼难受得厉害,方才一直握成拳的手松开了,稍稍遮在眼前,忽见手心有点红色,墨挽歌把手伸远了点,手心被指甲抓出血了,四个半月形的血印。墨挽歌默默把手垂下去,半眯着眼往前走。
崇教殿莫名压抑起来,宫人们见墨挽歌失魂落魄地走进来,都是压低了声音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没吃上几口的午膳还摆在桌上,一切还是墨挽歌出去时的样子。
进了正殿,玉盏顺手就把门给合上了。墨挽歌垂着眼睛走向寝殿。
寝殿大而家具少,就显得空荡荡的,空得让人心慌。墨挽歌盯着虚空中的一点,不由自主地抿起嘴,鼻尖又是一阵酸涩,珍珠般的眼泪又掉下来了。墨挽歌捂着嘴,悲痛的哭声压抑着,如同小动物的悲鸣声。
玉盏听得难受,就倒了杯温水送进去。
“姑娘,两个丫头也不想你这么悲伤的,您别哭坏了身子。”玉盏将两个小的当成自己的妹妹,两人丧命她也难受得厉害。
墨挽歌坐在榻前的踩凳上,趴在湖蓝色的垫子上哭着。
“奴婢去给您熬点粥吧。”玉盏无奈叹了口气,忍着眼泪把水放在旁边,停了一会,墨挽歌也没应声,只有断断续续的哽咽声。玉盏呼出口气,默默退出去了。
玉盏再进来的时候,墨挽歌已经坐起来了。水杯已空,她的两只眼睛通红,看着湖蓝色的垫子出神。
“姑娘,奴婢熬了粥,就放在外头桌子上,您要不现在喝点?”玉盏拿过水杯,试探着问道。
墨挽歌转了转眼眸,目光落在玉盏脸上,几息过去了才认出来她似的,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她说:“姑姑,你现在就拿我的令牌回墨府去,要让仵作看看,看她们身上有没有什么伤。然后,你就留在墨府先不要回来。”
玉盏睁大了眼睛,摇头,“不要,奴婢不回去!奴婢要是回去了,这里就没有人能照顾你了!”
崇教殿的人虽然是供墨挽歌使唤的奴才,可也少用,到底不是自己人。浅夏、青柠离去,墨挽歌身边可用的人就只有自己了。自己回墨府去的话,墨挽歌在宫里就剩下她自己一人了!
墨挽歌缓缓摇头,有气无力地说道:“听我的!你还得快些回去,我怕母亲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直接把她们二人安葬了。”
玉盏还想再说,墨挽歌直接拉住她的手,“姑姑,这件事只有你能做。浅夏和青柠她们跟了我那么久,要真的是被人害了,我得给她们讨个公道。”
能跟着一个好主子是福气,墨挽歌护着她们俩,是她们的福气。玉盏再如何,都没理由阻止墨挽歌。如此,她就只能应下了。
墨挽歌的令牌正是太子妃的令牌,侧妃掌家,即便是墨挽歌那时候被禁足,这个令牌也得给墨挽歌送来。墨挽歌一直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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