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怕的。



    “说实在话，我不可能原谅你。”顿了顿，她微笑着说，“因为我原谅你就是对我不好。”



    真的以为她是傻瓜吗？真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吗？



    只是很多时候故意忽略而已。



    “二姐……”郑寺雅呼唤，想说的话都堵到了喉咙，怎样说都不出口。



    裴欣攸微笑着看她，即便这份微笑已经带着满满的颓然，她仍旧笑着。



    她发现，除了微笑，什么都不能做，也什么都做不了。



    “其实你很简单，也可以很快乐。”



    只是，为什么就是要让那满满的利益遮盖了纯洁的双眼呢？



    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有那么多的钱能改变什么？能做什么？



    够用就可以了。



    深呼吸，她重新对上郑寺雅的眼睛：“你现在和我道歉是有目的的，我不接受。因为，我要的是你真心实意的道歉。”



    只有真心实意的道歉才是有作用的。



    倘若她只是被迫和她道歉的，有什么作用？



    她所认识的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而是她裴欣攸有多狠，多狠。



    这，完全没有必要。



    “现在的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错在了什么地方，不管我怎么说，你都会是这样。既然如此，这又是何必呢？”



    既然如此又是何必呢？



    既然如此又是何必呢？



    这句话在郑寺雅脑海回旋。



    她笑了。



    “对，你说的很对，现在的我无法真心实意的道歉。”所以，她还是回去吧。



    就算她说破了嘴皮子，她也不会改变任何的。



    既然如此，又为何要说呢？



    时光那样长，她还有机会。



    这次不成功，还有下次的。



    表面功夫大家都会做，总会有逼真的时候。



    朝着裴欣攸深深弯腰，他转身离开。



    “谢谢，谢谢你对我的教诲。我想，我会有一段时间不出现了。”



    她还没有回裴家，实在是没有这个脸面回去。



    裴欣攸的心也不是石头做的，她相信还有机会的。



    现在的她应该安静地等，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



    等待计划的进行，蒙蔽所有人的眼睛。



    裴欣攸睁着大眼看着她离开。



    心，颓然不已。



    偏头瞅了眼还有一堆的工作，她扭头到一边，揉额。



    实在是没心情做了。



    就且这样吧。放在一边。



    裴欣攸没心情工作，杜择名又怎么会有心情工作呢？



    郑寺雅离开裴欣攸的办公室后来到了他的办公室，缠着他说话。



    明明已经板着脸教训要她不要再说了，可是她不听，就是要说。



    这个让杜择名很是无奈。



    见过犯贱的，还真见过这等犯贱的，简直是犯贱到了极致。



    郑寺雅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偏激了。



    可是，她就是忍不了，一刻都忍不了。



    “择名，我认错你会原谅我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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