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红颜李师师: 第25章 狭邪之游(4/6)
屋子里先转转!”
云儿便给徽宗拿来一具精致的烛台,又立马点来一支散发着香气的蜡烛,徽宗便端着它满屋子里端详起来。徽宗笑道:“咱孤陋寡闻了,真没想到,连你家这蜡烛都有一股清香之气,不觉使人如有身在瑶台之感!”
徽宗看着看着,没想到这满屋子里挂的居然全是名家真迹,就算不是真迹,也是经米芾那样的高手临摹出的那种足以以假乱真、使人真假莫辨的优异摹本,就是他这个书画高手在烛光下一时也难以分辨。
不觉之间,徽宗便对师师姑娘暗暗称奇起来,一位名伎居然能够获得如此之多的名家真迹,足见交游之广、受推重之深,更见精于此道,看来外间所传多半不虚。其中有一幅装裱不久的《雪江晓泛图》,以徽宗之博洽多闻,却从未听闻过其人其作,猜着大概正是出自师师本人之手;此外他还看到一幅字,落款是“子霞拙笔”,猜着也正是师师本人的手笔。
该图不乏匠人之精细、酷肖,亦不少文士之高格、妙趣,很是契合徽宗的绘画主张,所以他居然情不自禁地赏鉴了近半个时辰。此时师师早已站在他身边多时了,师师见他看得入迷,便没有去搅扰他,而是浅笑着站在一旁看着他。直到徽宗终于看了遍,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才惊奇地发现绝色佳人已经恭候多时了!
刚刚沐浴过的师师如出水芙蓉一般,虽然身上只穿了一件家常的月白衫子,可韵致自是超凡脱俗。徽宗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眼前这位名声在外的上厅行首,那一双丹凤眼顾盼生辉,其肤如凝脂,娉婷夭袅,领如蝤蛴,腰如约素,令徽宗一下子就想到了《诗经·卫风·硕人》对齐女庄姜的描写:“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没想到用在师师身上,竟是如此恰如其分!而那烛光摇曳之中,更显一种佳人的婉约之美,徽宗不由心里一动!
来人说这赵官人是一位中州大贾,但在见多识广的师师看来定然是不实的,其中恐怕有些隐情,以刚才的那番观察而言,这赵官人肌体充悦,神气清秀,以其对书画的痴迷来看,定然也是一位丹青高手,至少也是一位收藏大家!来人又说这赵官人新丧了一位爱妾,想来倒是不虚的,从眉目之间便可一窥他的悲郁之色。
“哎呀,姑娘既出来了,怎么也没打声招呼呢?”徽宗一笑道。
“见官人看得这样入迷,便没好意思打搅!”师师向徽宗一揖后落座,“官人莫非是行家?”
“哦——,那倒不是,只是喜好这些,今日在姑娘这里见了不少名家真迹,着实开了眼界!那幅《雪江晓泛图》是姑娘的大作吗?”
“呵呵,是小女子涂鸦之作,不足为道!”
徽宗略一仰首,钦敬道:“姑娘竟然作出这般富有神韵的诗画,真叫人刮目相看了!”
“官人谬赞了!”师师起身又一揖,亲自去取过温在一旁的执壶给徽宗续了茶,“官人请用茶!”
徽宗啜了一口茶,放下道:“姑娘的字可称善矣,清灵飘逸,竟毫无脂粉气,给人以孤傲、高洁之感,敢问是否学过多年的褚登善【4】?”
“正是!拙笔乱书,官人见笑了!”
“褚登善‘字里金生,行间玉润,法则温雅’,姑娘可谓得其旨趣多矣,只是又多一分女儿的灵秀!容鄙人冒昧一问,夜间有些看不清楚,能不能给我一柄带有姑娘题字的折扇之类,我想拿回去慢慢鉴赏!”徽宗从怀里掏出一块龙纹玉佩放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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