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国红颜李师师: 第7章 监军要职(3/5)
,也难有什么大的担当!可如今儿子一心上进,就想到西北历练历练,将来为朝廷挑大梁,才有底气嘛!爹当年也在陕西做过知永兴军!”
蔡京身子坐正了,神色肃然道:“不是为父吹嘘,以目下这情形,再为朝廷挑个十年大梁,为父也是不含糊的!可话说回来,若你果真掌了枢密院,那不说官家会忌惮,就是群臣,将如何视我父子?到时就是把我父子架到火上烤了!”
本来宋朝奉行避亲籍制度,一般来说宰执重臣的亲属不能再身居要职,甚至不能同时做京官,可是徽宗视祖宗之法为蔑然,再次打破了成例,对蔡京父子的恩宠已令天下人言藉藉。对此蔡京是心知肚明,设若更进一步,若无重大建树,确实难以服众;可是真到父子权倾朝野那一步,官家又岂是傻子?
“爹说的是,爹如今也高寿了,人生七十古来稀,爹何不就在大寿之后急流勇退呢?在新宅里安享清福。您老就从背后给儿子做个参谋,扶持儿子一程!岂不两全其美?”蔡攸越发抑制不住心头的不快,“爹也别忘了,此番您再掌中枢,儿子可是没少在官家面前替您美言,俗话讲亲兄弟明算账,咱们父子难道不须掰扯一下?”
“呵呵!”蔡京冷笑着,以儿子的字称呼道,“居安啊,你就说说,当日官家还在潜邸时,为何与你交往,难不成是你有何过人之处吗?”
哪知这一句话就把蔡攸给问住了,因为当日徽宗就特别喜欢蔡京的书法,有一回还花了三千贯从一人手上买下了蔡京写的一个扇面,如获至宝一般;正是因为晓得蔡攸是蔡京的长子,时为端王的徽宗才心善之。蔡京见儿子无言以对了,吭了一声又道:“爹若退下来了,你当真斗得过郑居中、王黼之流?”
“那不斗怎么知道?”
“唉,老大啊,你就知足吧!”蔡京的面目软了下来,“如今有官家宠着,做个清要的差事也就行了!知子莫若父,别怪爹说你,智小谋大,力小任重,爬高必跌重啊!就说爹这几十年,起起伏伏,跌跌撞撞,若非今上青眼相待,哪里有你我父子的今日!”
蔡攸已分明有点生气,起身道:“有官家的宠幸,怕什么!官家比儿子还小两岁,春秋正盛,儿子担心啥?再说了,爹也别门缝里看人,把人瞧扁了!”
“陕西战事是爹一手谋划的,可谓攸关国运,那是闹的吗?你别去添乱了!”
“我是做监军,不是做主帅,爹多虑了!”
“那些兵油子,个个滑头得很,你又是这么个性情,若是得罪了他们,他们给你设个圈套,你这小命就没了,依我看,还是安生些,且好好地在官家身边待着吧!”
“儿子不怕!儿子多留个心眼儿就是了……”蔡攸还要争辩,最后父子两个闹得不欢而散。
徽宗即位初期,蔡京尚在外放,童贯在杭州做供奉官,蔡京利用回乡之便与其深相接纳,两个人如今已结成内外同盟。推举前往陕西做监军的人选,其实蔡京是属意童贯的,并希望他在功成以后顺利入主枢密院。
童贯在宫外有家,蔡京在与儿子争吵后,担心迟则生变,忙派了一位亲信幕僚前去童贯府上,要童贯连夜赶来密商大计。
“相公连夜相召,想必是有急事了?”一进门,童贯就问道。
蔡京安坐在厅堂的一张直搭脑扶手椅上,以他那略有些苍老却异常沉稳的声音回道:“怎么?内相这会儿还如此沉得住气?”
童贯面露惊诧的表情,上前问道:“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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