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

    “霍北衍？”

    梁紫苏小心翼翼地喊他一声，霍北衍没有反应。她就觉得应该已经醉得有点神智不清了，毕竟喝了那么多酒。

    想了想，梁紫苏轻手轻脚坐到霍北衍旁边。

    她刚坐下，霍北衍忽然倒向她，竟是枕着她的大腿就不起来了。

    “……”

    “霍北衍？”

    梁紫苏再喊了一次，又有些不太确定这个人是否是真的醉了。

    这时，霍北衍开始呢喃起来，他的声音很小，也带着醉酒之人浑浊不清的那种感觉，断断续续。

    “嗯……枕头怎么这么硬？”

    梁紫苏承认她的大腿没多少肉，毕竟是需要严格管理身材的职业，但被说硬也有些不爽。

    “真不好意思，你可以找个软一点的。”

    “……算了，凑合睡吧。”

    霍北衍嘴里不知道又说了一句什么，忽然翻手向后，快触碰到梁紫苏小腹时，被梁紫苏的手挡住了。

    梁紫苏当即皱眉，去打量霍北衍，却发现他已经闭上了眼睛，不会真的打算在这里睡觉吧。

    碰不到梁紫苏的小腹，霍北衍就把手收回去了，突然又坐了起来，双手跨在椅背上，仰了下脖子，似乎是觉得不舒服，又低下头。

    “……”

    梁紫苏看着他这状态，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似乎以前也没见过霍北衍完全喝醉的样子。但人真的被酒精麻痹时，是会做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事情吧？

    她略一思忖，就凑近霍北衍，往他耳朵吹气。

    这一吹，霍北衍冷不丁打了个激灵，立刻用手驱赶空气，一边低声念叨。

    “哪里来的蚊子……”

    感觉对方真的醉了，也忽略掉了她这个人，现在正是个机会。

    梁紫苏微吸一口气，真的要试探时，心脏止不住地聒噪起来，生怕这种心跳声会被对方听见，她又按捺了一会儿，才轻声在霍北衍耳边一字一句地问道。

    “安安是谁？”

    “呼……”

    霍北衍先长出一口气后，才缓声回道。

    “是我女儿。”

    梁紫苏一下愣住，难以置信地望向这个眼睛都没睁开的男人，原来霍北衍一直都知道？

    心脏瞬间跳得更快了，她只庆幸是在霍北衍醉得不行的时候问的，但依旧有些心慌。

    默默咽下一口唾沫，她讳莫如深地又问了一句。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

    这次霍北衍沉默了几秒，这个沉默让梁紫苏怀疑他是不是睡着了。

    就在她伸手要去探霍北衍的时候，突然被抓住手腕，手心透过衣服传递过来的热度都十分明显。

    霍北衍慢慢抬起头来，迷离的双眼望向梁紫苏，但闪烁了一下，就闭了起来。

    “见到安安的时候就怀疑了……”

    话似乎还没说完，霍北衍就身体一倾，靠在了梁紫苏的肩膀上。

    只留下梁紫苏一个人，在那里心跳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