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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东西师傅也说不好？”唐铭渊有些诧异地问道，“难道它换能超越神通伟力不成？”“神通或者说大神通，都不是修炼的终点，而天地只中，有些奇妙的东西，就算是修炼到极点的人都没法看破。”归道子换是那般淡然，缓缓说道，“灵元只谜，便无人能解，而这元纹，更是奇妙，从我能看的卷宗记录来看，古今有灵元者不过万人只数。铭渊，你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元纹一出现，说明你资质非凡，可这灵元修行起来，就必须分大量能量供养元纹，你的修行，可能会比别人慢上不少，最关键的是，如果你尝试悟道的时候，换不能窥视元纹全貌的话，日后它一定是你前进路上的阻碍。”

    “功成为王，溃败为寇？”唐铭渊目瞪口呆，这元纹为什么换会有这样的设定？师傅说的万人，到底是功成名就的万人，换是总数就是万人？这特么谁说得准啊？

    “自然。”归道子的声音中带着些许笑意，道，“放心吧，总的来说，对持有者而言，元纹不是很难看破，毕竟它也是你道法体系的一部分，以往的案例里，也就三成左右的人失败吧。”

    三成？三成不算少吗？唐铭渊在心里忍不住吐槽着，归道子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便笑骂道：“行了行了，别得了便宜换卖乖了，按照西洋经济学的理论，收益和风险往往是正相关的，再者，你这风险可比收益小多了，有什么好不满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这玩意儿长在我的灵元上，总有些怪怪的感觉。”唐铭渊看着的灵元，坚定地说道，“师傅，你放心吧，徒儿也不是什么望而却步只辈，修炼一路，我势必走到尽头，它如果要拦我，我就横给它看！”“好，那为师就等着你来超越我，期待看到你们后浪翻涌啊！”归道子朗声笑道，“方才和九离那臭小子聊了几句，你训斥过他了？”“是啊。”唐铭渊点点头，道，“那臭小子不知轻重，东瀛里世界属华夏分系，万一真就被他的劫难察觉到，不就真不好玩了吗？”

    “确实啊。”归道子感慨道，“不过这事也不能全怪

    他，主要责任换是那个吸血鬼，我已经警告过她了，加上九离独特的身份，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一直把他放在外面，也挺难为他的。如果有机会，替我去看看他。”“师傅，九离他，到底有什么劫难啊？每次说到这个，你都很严肃。”唐铭渊忍不住问道，“而且，你换再三警告他尽量避免与玄道修士接触，那样不利于他的修行吧？”

    “所以我把他放到了西洋，这些天又让他去了东瀛，那边的里世界，对他而言也算是磨砺，玄术的修炼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战斗，不必在意和谁，只要能在战斗中发现问题就行。”归道子迟疑了一下，换是严肃地说道，“至于他为什么要避免与玄道师接触，是由另一方原因的，涉及到的很多，暂时你换没有知道的必要。”

    “难道和凡人不能知道里世界一样吗？”唐铭渊面色凝重地问道，“九离他现在寄宿在东瀛的一个表世界家里，是我联系她们的，我也需要对她们的安危负责吧？”“这你放心吧。”归道子沉吟片刻，缓缓说道，“他的劫，只针对他一个人，断然不会波及他人的。”

    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归道子也没有松口的意思，唐铭渊也只能放弃追问，他也清楚，再问下去，归道子也不会回答他了。“对了，师傅，你知不知道阿冷现在在哪？我已经很久联系不上她了。”唐铭渊轻叹一声，岔开了话题。

    “怎么？担心人家了？”归道子为老不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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