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早已忘却的，甚至可能尚在娘胎中，外界的遭遇。

    张扬只是淡淡的道：“我的道就是我！”

    一言而让内心刚刚浮现的杂乱东西随之消散。

    他的道坚定不移。

    继而，境界桎梏破开。

    他很轻松的踏入二问小无量，继续修炼，再次迎来叩问武道之心的状况，他仍旧是一句话。

    “道在脚下。”

    接着，继续修炼。

    如此不间断的反复，使得他的境界不断地提升。

    虽不如妖若仙那般的迅捷，却也仅仅花费一天的时间，就让他一鼓作气冲到了九问小无量，此境界既是小无量圆满，下一步就是大无量。

    叩问武道之心的过程于张扬而言，很简单，却又很重要。

    他就像是重新铺陈自己的道，进而加固，壮大，让他的内心对于道，愈发的坚定，也使得他整个人的气质都悄然发生变化，多了一些飘渺的味道。

    道，本缥缈。

    他既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