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是这个样子的。

    其实这就是顾远给天脚留了一条命。

    是的，没错。

    但说破天他们也只是切磋。

    二人都处在保家卫国的位置，真要弄出人命的话，将是整个国家的损失。

    之前顾远打出来的一些招数，已经让天脚觉得有些羞辱了。

    但是顾远并没有给他更大的羞辱。

    所谓的学艺不精，大概也只是顾远的谦辞。

    顾远夏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