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

    就跟路上看到讨饭的，正眼也不会给你一个一样。

    秦蒙按照审案的程序，让人把原被告带到了堂前。

    陆家这边，是管事陆凌，而赵于两家，出现堂前的，就是陆家目击指证的几个人。

    陆凌感觉到无形的压力，让他惴惴不安。但更让他有些惊慌的是，两旁衙役排列的尽头，慢慢出现了不少人。

    他们都是赵于两家的人，皆为青壮后生，一个个的面色不善，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意思。

    “陆凌，你代陆家呈上的状纸，本官已经看了，这几日。也派人着手调查了，据衙役反应，陆家状纸所控，并非事实，你可有话说？”秦蒙正式开审，先从原告开始问起。

    陆凌拱手道：“大人容禀，我陆家人在祠堂被砸的当晚，可是非常清晰看到了赵家的人和于家的人，在我陆家祠堂附近徘徊。陆家祠堂地角偏僻的很，无故，何人会在那里流连？当晚，祠堂就被砸了，定于赵于两家的人有关！”

    秦蒙淡淡道：“看到附近有人，和看到有人亲手砸祠堂。可是有天壤之别的。衙门断案，是根据律法，根据事实，才能做出最终的裁定。本官问你，可还有别的证据，证明你所指控的内容？”

    “回禀大人，陆家祠堂，也有打更守夜的，据打更人讲，当夜乃是十余人进入陆家祠堂，他们分工明确，井然有序，分明就是有计划去做事情。打更人畏惧人多，没敢出来，但却是看到一张人脸，好像是赵家的人。”

    秦蒙一皱眉道：“陆凌，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武威府衙！代表大隋行法度，管理一方平安的地方！你居然说好像是赵家的人，难道断案，能以这般模糊说辞下定论么？”

    陆凌支吾道：“大人，打更人当时吓坏了，怎敢太过靠近如此多的歹徒？口说好像，实际上是神志太过紧张之故。惊鸿一瞥，就有此印象，可以认定，看到的，就是赵家的人。”

    秦蒙冷笑道：“陆凌，你可以据礼力陈，但不可巧舌如簧，行诡辩之术。府衙办案，讲的是证据，你若是再无新的证据，本官也要听听被告是怎么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