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多也没用。”

    忙安慰蒋霁：

    这话差点把泫给呛死，就算这里不大，好歹以前也是个国，当年他们只是将一部分财物运回了京城，大部分都留下来作为发展经费，那可是相当大的一笔，加上这些年挣的，就靠他们两个人，偷到猴年马月去。

    “我知道这里的钱都放在哪里，我们……要不要我们去偷出来？”

    蒋霁有些着急的说：

    两人睡饱醒来，才开始讨论昨晚听到的事情，其实也没什么好讨论的，大概情况他们都了解，就是想掏空这里，确实是有些出乎意料。

    泫与两人喝酒聊天，到店家打烊才扶着蒋霁回到客栈。

    接下来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东西了，都是民众们的推测，有些符合事实，有些则与事实差着十万八千里。

    “这个还真不好说，没准就是监守自盗。”

    蒋霁点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抓住泫的胳膊：

    “你你你不会是要去当劳力吧？！”

    泫理所当然的应道：

    “是啊，不去的话，怎么能知道余艾要干什么。”

    蒋霁不容置疑的说：

    “我和你一起去，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受那份罪？我和你去！”

    泫又安慰道：

    “蒋大人可不能和我一起去，现在就我们两个人，您得留在外面与我接应啊。”

    “那我去，你接应我。”

    “呃……蒋大人觉得他们会要您去当劳力吗？”

    蒋霁一噎，的确，他都是个半老老头子，劳力怎么会要他，无奈，只得让泫去。

    打听好招劳工的地方，泫跑了过去。

    “你叫什么？”

    扈头领看看她，虽然脏，但很机灵，与那些劳工不同，有些兴趣的问道：

    “谢大人。”

    泫急忙揣怀里，然后叩首谢恩，一脸献媚的抬头说：

    “赏你了。”

    扈头领看看泫，又看看她那双脏手，再看看自己的手巾，淡淡的说：

    “大人，您地手巾。”

    一日，其中一个姓扈的头领从泫圪蹴的地方走过，他在袖子里不知掏什么东西，带出了手巾，泫一个猛虎扑食扑过去捡起手巾，规规矩矩的高举过头：

    因为刚开始招工，人没有凑够，还没开工，所以，泫有了几天闲暇，这几天她可是认真观察着这些非劳力的人，除了看管他们的兵士外，还有两个似头领的人。

    顺利进入后，因为他们是自愿来的，比被抓来的要自由很多，安顿好后，泫又捅着手，趿拉着露出大脚趾的鞋，在院子里溜达，找个太阳窝窝圪蹴到那里，看着来往的人。

    泫也站在队伍里，勾着背，双手捅在袖子里，时不时用袖子抹下鼻子，脖子上的折里，都夹着黑黢黢的污垢，露出的脚腕亦是肮脏不堪，破衣烂衫，再加上一副颓废的神情，以及怕后面的人把她挤掉的举动，与旁边同样来应招的人居然无异，蒋霁在远处看的连连称奇。

    门口主动来的劳力还是不少，毕竟余艾他们许的是有饭有钱，有不少人是愿意来的。

    “回大人，小地叫李四，大家都叫我小四。”

    扈头领念叨：

    “小四？关中来的？关中那个地方不是挺好的吗？”

    “大人，都说树挪死人挪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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