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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师是条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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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师是条鱼:正文 分卷阅读162(2/3)

好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你说他们也不曾想过,我师父会突然出现,故此才酿成惨剧。那照你的意思,我师父的死是她自己活该?还是说……因为死的不是你在乎的人,所以你才那么‘大公无私’?”



    大公无私四字,他咬的极重,听着就极不舒服,好如讽刺嘲笑一般。



    阿黎嘉曾经多是开朗活泼,哪怕别人再如何难听的话骂在他身上,他也绝不会出言反驳,反而沈清书几人要帮他讨公道,他还常常大方的说没事。



    送葬的队伍中,有很多人都是曾经骂过他的。他们也都知道阿黎嘉的个性,可叫他们没想到的是,阿黎嘉竟会当着那么多的人反驳他们,甚至语气、神态陌生的叫他们险些认不出。



    被他暗讽的人脸色涨红,不悦的出言道:“阿黎嘉!你什么意思?柳仙子为人善良正直,我敬重还来不及,她出事我又怎会觉得无事?”



    阿黎嘉道:“呵,这些东西,你自己最清楚不过!”



    “阿黎嘉你……”说话的人站出来,神情气败,仿佛是很不敢相信阿黎嘉真的敢与自己争辩一般。



    他一手指着阿黎嘉,像是想要上前与他争论,可才刚走了几步,就被沈清书当去了路。



    沈清书神色淡漠,双眼沉似一汪冰封的寒潭。



    他虽没说话,可一双冰冷至极的眼睛,已在不言中,表明了一切。看着他的眼睛,本想上前的那人像是突然被谁掐了脖子,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立在最前方的毕擎苍也手捧柳溪婉的遗物,面色肃然凛冽的厉声道:“家师面前谁敢放肆!”



    此言一出,四周顿时寂静一片。



    被沈清书挡着的那人,也畏畏缩缩的退回原位。



    见他回到原位,沈清书才面无表情的又回到花惜言身后。



    一切重新回到一开始的状态后,毕擎苍代领众人一步一步的走向祁州山,而从头到尾他都不曾看一眼跪在地上的那群散修。



    看着他带领众人前进,阿黎嘉狠狠刮一眼地上的散修,才跟上送葬的队伍。



    这天的天气说晴不晴,说阴不阴。



    一路上,皆是漫天纷飞的白色纸钱,配着周围的浩大山河,竟像是最凄美的一副泼墨画。



    江殊殷至始至终都一声不吭的跟随着他们,看着这场即将改变一切的葬礼。



    他内心无比复杂,有些伤心,有些遗憾,遗憾天下的事物,不是尽如人愿。但更多的,是数不尽的担忧与痛心。



    与寻常的人相比,江殊殷看似得到了很多常人无法得到的东西,比如荣耀,比如权势。



    可只有甚少的人知道,他这一路上艰辛万苦,痛不欲生。甚至真的要算起来,得到的,要比失去的更多,也更痛苦。



    也许真的是他经过这些非人的苦楚,他才更加喜欢完美欢乐的东西。



    便不愿亲眼去看那些充满伤痛的过去,哪怕这些过往与他无关,即便看了他也不会痛。



    可叫他不能理解的是,怎么世上会有那么多的人,莫名其妙的去羡慕他,亦或是白梅老鬼的一生?



    江殊殷曾在无意间,听过很多人想成为他们这样的人,站在权利与荣耀的顶峰,享受世人的拜服与敬畏。



    这曾让他感到可笑,可如今他却突然明白。



    这些人看到的,只是他们在人前光鲜亮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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