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天下都以为我要谋朝篡位:正文 _分节阅读_73(2/3)
寻颜珣,莫不是韩莳有所不测罢?
萧月白心下一紧,佯作被骆颍吵醒的模样,睁开了双目来,去瞧颜珣。
颜珣正在穿衣,他觉察到萧月白的视线,抬首道:“先生,你若还要睡便继续睡罢,我须得先去见韩二夫人了。”
萧月白一面抬手帮颜珣系上系带,一面柔声道:“我随你同去。”
萧月白、颜珣俩人洗漱完毕,便去正厅见韩二夫人。
那韩二夫人颓然地瘫在椅中,她身侧的茶几上头置着一盏无锡毫茶,袅袅的白气轻易地便将她的面容遮掩得结结实实。
她听闻脚步声,登地站起了身来,循声而去。
她疾步到颜珣面前,顾不得行礼,反是伸手扣住了颜珣的一只右手。
颜珣略略吃了一惊,也不挣扎,只仔细地端详着韩二夫人,入眼的这韩二夫人面色憔悴,双目红肿,不施粉黛,甚至连嘴唇都稍稍有些开裂。
颜珣仅在韩莳办二十岁寿宴之时见过韩二夫人,他对当时韩二夫人的印象已然模糊了,单单记得她是个装扮精致的妇人,而今眼前这妇人却与他的印象截然不同。
韩二夫人虽是扣住了颜珣的右手,但并未用上气力,是以,萧月白并不抬手将她的手卸去,只发问道:“韩二夫人你所为何来?”
韩二夫人不识得萧月白,瞥了他一眼,不予理会,须臾之后,她突地松开颜珣,跪倒在地。
颜珣不知韩二夫人意欲何为,索性随她跪着,也不命人将她搀扶起来。
下一瞬,这韩二夫人却是端端正正地朝着颜珣磕了个头,颜珣纵然已与韩莳闹翻了,但韩莳毕竟是他除却萧月白之外最为亲近之人,且韩莳帮他良多,哪里有韩莳的母亲向他磕头的道理?
颜珣命侯在一旁的骆颍扶韩二夫人起身,那韩二夫人却不肯起来,低声呜咽着,已是泪水涟涟。
第75章 承·其二十七
那韩二夫人挣开骆颍的手, 仰起首来,含着哭腔道:“殿下,初一那日莳儿可是来见过你?”
“初一那日行之确实来见过我。”颜珣说罢, 见韩二夫人不肯起来,无法,只得亲自伸手去扶了。
韩二夫人由颜珣扶着去椅上坐了, 整个人登时无力地瘫软在椅上, 泪水涟涟地望住颜珣:“殿下……”她气息急促,胸口起伏不定, 几乎喘不过气来,“殿下, 你可知莳儿出了你这府邸便出了事?”
韩莳出事了?颜珣吐息一滞,急声问道:“行之出了甚么事?”
韩二夫人压抑着哭声答道:“莳儿被不知从何而来的贼人捅了两刀,失血过多, 几乎送命, 至今昏迷不醒。当时天寒地冻, 莳儿被路人发现之时, 整个人半埋在雪里头, 路人还道他乃是个流浪汉, 挖出来之后,却看见地上满是鲜血……”
“行之……”颜珣面色煞白, 浑身骤冷,“行之是在何处出的事?凶手又是何人?”
“便是你府邸不远处的一小巷,唤作砚台巷的。”韩二夫人猛地从椅上扑过来, 抓了颜珣的肩膀,她的衣袂不慎击打在了那盏未曾饮过的无锡毫茶上头,顿时脆响炸了开来,上好的青瓷碎作一地,遗留在茶几上头的茶水“噼里啪啦”地跌落下来,与包裹着碎片的茶水一道在地面上四散开去,散至了颜珣足尖。
韩二夫人全然顾不得这无锡毫茶,望住了颜珣,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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