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汉乡:正文 第四十章谁是谁的定心丸(2/3)

去准备木排,要不要先把伤兵放上去?”



    云琅摇头道:“去病不回来,他们不会先走的,骑都尉是出了名的不抛弃不放弃,大家当初都发过誓的。”



    郭解点头道:“也好,我把昏迷的伤兵先送上木排,现在顺风顺水,我们要不要在木排上加上一些风帆?”



    云琅叹息一声,指指左边的帐房道:“那里有,只要插在前后就成,一个大帆,一张小帆,可以调风向的。”



    郭解抱抱拳头,然后就跑进了帐房,抱起两张风帆就沿着台阶下到了瞎子河边。



    木排就拴在木头橛子上,郭解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把风帆架子插在凹槽里面,用绳子拴好,就抬头死死的看着云琅。



    云琅笑着看了郭解一眼,摇摇扇子居然重新上了城墙,找来忧愁的看着白登山战况的司马迁,准备把没有下完的棋下完。



    游春马就在城墙下,可能是因为那里的腐臭气息太浓厚,它烦躁的倒腾着蹄子,不时地叫一声。



    “真的不打算跑路?”司马迁放下一枚黑子问道。



    “可以跑,不过呢,不是乘坐木排逃跑,我们即便是要跑路,也必须跑的如同进攻一样。”



    “哦?这比较奇怪了,你怎么跑的跟进攻一样?”



    “有两种解释,一种解释是,我们居住的大地其实是一个大圆球,只要朝相反的方向跑,总会跑到敌人背后的,所以啊,这种逃跑可以称之为包抄!”



    司马迁微微一笑道:“我如果是你的主将,会把你的脑袋砍下来之后再仔细地研究你的说辞。”



    云琅笑道:“我知道这个道理太深,你们听不明白,很可能会被主将砍掉脑袋。



    所以,我准备了第二种逃跑的方式……那就是去追去病跟李敢,他们跑的方向是匈奴人所在的地方,所以我们绝对是进攻,就这一点,你不能否认吧?“



    司马迁点点头道:“是的,确实是在进攻,而非逃跑,可是这样做,你是在找死!”



    云琅摇摇头道:“不一定,去病,李敢去了这么长时间还不见回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匈奴人真的跑了。”



    司马迁瞅瞅白登山皱眉道:“他们胜利在即!”



    云琅笑道:“这些天弄明白了一件事,我们面前的匈奴人是匈奴的左右谷蠡王,白登山那边的军队全部属于左贤王。



    我告诉你啊,军臣单于就要死了,或者这时候已经死了,左谷蠡王伊秩斜一直在跟左贤王於单争夺单于的位子。



    如果於单打下了白登山,单于的位子就跟伊秩斜没有什么关系了,伊秩斜想要当单于,他就只能在於单胜利之前成为匈奴的单于。



    现在,左右谷蠡王的军队全跑了,尤其是在胜券在握的情况下跑了,只能证明一件事,伊秩斜已经夺权成功了。



    他想趁机离开,把於单的军队坑死在白登山。



    你说,这个时候我们去追左右谷蠡王谁能说我们是在逃跑?”



    司马迁点点头算是认可云琅的分析,指着苏稚所在的伤病营道:“我们可以跑,他们怎么办?”



    云琅瞅着焦躁不安的郭解道:“这是郭解的责任!”



    “为什么现在还不转移伤兵?”



    云琅抬头看看白登山上依旧飘扬的谢长川帅旗道:“谢长川依旧在战斗,说明我们暂时是安全
本章还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