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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娇:正文 第4节(1/3)

    “是。”香葶福了福身,听话的出去了。



    屋子里又只剩下林余娇和顾庭两人,四目相对,眼神安静,却又压抑了太多复杂的情绪在深处。



    顾庭走过来,端起白玉药碗,不动声色的用手背试了试温度,递到林余娇面前,语调依旧生硬冷淡,“喝药。”



    林余娇长睫轻颤,似是翩然欲飞的蝶,平日里神色轻淡的面具仿佛崩了条裂缝,露出一小道委屈的神情来,咬唇辩驳道,“我的病很轻,不必喝这个......”



    顾庭眉目深深,常年舞刀弄枪,托着药碗的手掌不如他的俊美无俦的脸那样白,但宽厚有力,分毫未动,继续冷硬道:“喝药。”



    林余娇搭在衾被上的手指纤细娇嫩,扣着精细的缠枝云纹蜷成一团,唇瓣咬得有些发白。



    她最怕苦。



    让她喝药,且还是这样的小病,简直跟拿把刀要抹她的脖子似的。



    顾庭本是没什么耐心的人,倘若换了其他人,早就掰开嘴灌进去了。



    可眼前精致美人蹙着眉,那可怜模样仿佛是往他心口上戳,舍不得动她,便只能哄她。



    “你若乖乖喝药,三日后,我带你去见你弟弟。”



    林余娇杏眸睁大,里面盈盈熠熠的光,化作了无数细碎的星子,甚至情不自禁拽住了他的袖口,“此话当真?”



    顾庭垂下眼,她细白手指头捏着他的袖口上,又惹得他眸色深沉了几分。



    林余娇意识到她失态,忙收回手,接过顾庭手上那碗药,暗自咬咬牙,竟是捏着鼻子一饮而尽了。



    顾庭望着她仰头喝药时,那愈发显得修长细腻的雪颈,眸中深泽愈发沉。



    原来林余逸,于她是这般重要的软肋。



    可据他所知,他们......明明不是亲姐弟。



    莫非......她与林余逸并非是姐弟之情,而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脑海里刚起了这样的猜测,顾庭就觉胸中一阵钝痛,仿佛是摧心肝的滋味。



    ......



    顾庭又想起当年,他还在袁府做家丁的时候。



    曾见过她在湖心亭中,摸着林余逸的脑袋,细眉软眼温柔的哄他喝药。



    那时躲在草丛里偷看的顾庭,羡慕得眼睛都红了。



    他从未那样深深羡慕过一个人。



    而现在,更似是一股无名火起,在他心口烧着,快将他烧得理智全无。



    他承认,这是嫉妒。



    他,太子顾庭,嫉妒一个无名小卒,嫉妒得快要发疯。



    作者有话要说:  发疯的顾庭:哼!你不是贪慕虚荣吗?你不是想飞上枝头吗?为什么不看看我!!!我现在可是太子了啊!!!



    林余娇:……



    桑崽:呵,狗男人。



    第4章



    托这场风寒的福,林余娇竟过了几天安生日子。



    顾庭这几晚都没有宿在她这儿,许是怕染了她的风寒,所以没有碰她。



    只一日三次来盯着她喝药,跟点卯似的。



    也不和她说话,就坐在靠西的那张杏花宽榻上,转着拇指上的白玉扳指,眉眼深沉阴翳地望着她。



    等她喝完药,他便起身走,仿佛是城中匠人做的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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