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改，刚上大一的时候就跟自己表白，没想到这个时候还想着那事呢！



    “说什么呢，我可是你的老师，以后补续开这玩笑。”



    章晓芊假装生气道，李凡并不打算放弃，她知道章晓芊心地善良，还给自己大学时光留下了不少美好记忆，自己潜意识里只是想感谢她。



    “那又怎么了？你不是就比我大三岁，要知道女大三抱金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