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听她上半句，夏墨本来要抬腿，现在却又是顿住了：“她俩......现在关系怎么样了？”



    第五珊叹了一口气，沉闷道：“前所未有的同仇敌忾吧。”



    夏墨和苒汐对视一眼后，都识趣地没接话。



    到了比较隐秘的厢室后，夏墨感受到了浓浓的窒息感，气氛很压抑。



    “我们俩还没吃饭，能不能边吃边聊？”进去之后，无人开口说话，夏墨只能先打破沉默。



    “小珊，你去安排一下。”第五瑾声音哑得不行，眼眶周围通红一片，显然是哭过了。



    苒汐被这低沉的氛围弄得紧张不已，手紧紧握着夏墨，想要汲取一些安慰。夏墨回握她，并轻拍她手背安抚。



    “你们吃晚饭了吗？”气氛怪得不行，夏墨只能再度开口。



    慕容尹想牵牵嘴角，扯出了一抹笑，无奈肌肉太过僵硬，最终没能成功。



    “没胃口。”慕容尹低低道，然后就不说话了。



    气氛又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再无人开口说话。



    幸好第五珊安排得快。



    “你俩先吃饭吧。”第五珊瞄了眼正对面的俩人，欲言欲止后，只能转身对着苒汐和夏墨讲话。



    “嗯。”本以为吃着饭说话，气氛会好许多，没想到除了她和苒汐，其他人都没动筷。连一向爱扯闲篇的第五珊现在都安静如鸡。



    夏墨吃了五分饱便停了筷，见苒汐也没继续的意思，便对着第五珊耳语道：“让人撤了吧，说正事。”



    第五珊出了厢室后，对着几人招了下手。几人便安安静静收拾好东西，之后无声退下去了。



    “说吧。”夏墨沉声开口。



    还是沉默，无人接话。夏墨的眉头轻轻蹙起，凭着直觉说了句：“难道和湛有关？”



    这话一出就感觉到了空气像是停滞住了。



    看来是这事了。



    第五珊的脸色也很不好看，指甲用力掐着自己的掌心，努力让自己镇静。她姐，还有她喜欢的人为了那人执着了那么多年......现在知道了真相是这样......



    “是。”沉默半晌后，慕容尹吐出了一个字。



    第五瑾也随着她的话，轻微点了下头。



    “能具体说说吗？”



    “湛......她没有坠机，”一滴泪顺着第五瑾的眼角流了下来，“是第五熙和文天佑害了她......”



    “文天佑？”



    “文依萱的哥哥。”慕容尹解释补充后，将事情简洁地陈述了一下。



    夏墨在脑海中自动还原和补充了慕容尹的简洁版，所以事情大概是这样的：文依萱的哥哥文天佑和第五熙两人相识多年，算得上是臭味相投。有一年文天佑告诉第五熙自己喜欢上了慕容湛，但是慕容湛心里好像有了喜欢的人，这让他苦恼非常。而第五熙一直派人留意第五瑾在国外的动向，知道慕容湛和她的关系比较密切。留学初期，第五瑾因为“那件事”意志消沉，一度想要自我放弃，所以第五熙在得知第五瑾遇到慕容湛有了良好转变后，非但没有多想，还内心期盼着第五瑾能借此愈合伤口，变成最初的样子。只是听到文天佑这么说，第五熙第一次对两人友谊的纯粹性有了怀疑。直到后来慕容湛和第五瑾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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