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衣裳花想容:正文 万源归宗(3/5)
没什么事,”不知为何,花春想总不想让容苏明知道那些人心底里最深处最原始的贪婪欲/望,“下午偶得一本丰豫的规矩册子,上面清晰明了写着,丰豫和亲戚做生意时,顶额不得超过多少多少钱,照我娘一贯行事作风,那点钱也入不了她眼,她又怎会与丰豫做不赚钱的生意。”
“没事莫把事情想那么清楚,”容苏明拐上主院回廊,背着人往起卧居走,“你娘生养你,从我这里得些好处也是应该的,不会触及丰豫利益,不然就算我愿意,方绮梦和刘三军那里也是过不了关的,丰豫呐,非我一言之堂。”
花春想环住容苏明脖子,道:“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骗我当如何?”
容苏明道:“怪不得都说女儿生而向外,胳膊肘往外拐,你这话要让你娘听去,该是立马就要气得吃不下饭哩。”
“我只是希望你能小心谨慎些,莫叫人连手坑了进去。”
花春想伸手掀开门帘,容苏明没有回答她,径直背人进起卧居。
青荷正守在如意身边。
将人放到矮榻上,容苏明叫青荷把如意抱去给奶妈照顾,自己则拿来更换的衣物,一并提了木屐过来给花春想,温声道:“净室烧有热水,去洗洗罢。”
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花春想太熟悉容苏明转移话题的本事,便也没再多嘴说什么,接过东西瘪嘴出去了。
主院的净室也是花春想重新设计的。
它原本是空荡荡诺大一间,冬冷夏闷,被花春想用隔板隔成两小间,又打了风口通风,用起来较以前方便万分。
容苏明洗漱快,待花春想回到起卧居时候,那家伙已经横在卧榻上睡了。
她吹灭灯,只留床头一盏,也甩掉木屐去睡觉,爬到里侧后又忽然想起来,她的账簿还在葳蕤苑的廊下放着。
账簿记的虽都是薄账,不抵丰豫万分之一,但好歹也都是许多人辛苦经营的积累,只好再翻起来准备下榻。
“去哪里嘛。”欲下榻的人被人一把抓住胳膊,容苏明迷迷糊糊似醒非醒。
花春想:“账簿落在外头了。”
容苏明翻身躺平,眼睛闭着:“早拿回来了,在榻几上。”
花春想抬头看过去,依稀榻几上整齐放着几本簿子,松口气,干脆躺到容苏明身边睡觉
拉住她胳膊的手自然松开。
今夜什么都不想说,也什么都不想做,只想好生躺在一起困觉,花春想悄悄伸手拉住容苏明寝衣的一点衣角。
睡时身边是此人,醒来望亦然,外间风雨淡,日子平安。
往后余生,唯愿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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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官难,在晋国当官尤其难。
温离楼不到三十而掌缉安司,单看她十余年来经历的过风雨,以及脚下踩过的枯骨,便知无有故旧、姻亲、家族为靠山的人,要有多难才能走到五品的武职位上。
细数内阁凤池历任辅臣背景,易知非家族五世之功积累而难出一朝相辅,容家能出容昱,除却容昱自身优秀外,也少不了各种天时地利人和之因,念句祖宗庇佑天官赐福不为过。
家中出一个读书人,那么后代就会有两个、三个、四个乃至更多的读书人;家中出一个当官的,那么后代就会两个、三个、四个乃至更多为官的。
家族之所以为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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