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想衣裳花想容:正文 累心之算(5/7)
步,作为母亲的兰氏也还没忘记来这里的初心,甚至觉得容苏明在怒极的情况下不慎说漏了什么辛密。
她一把抓住容苏明手腕,激动得甚至有些尾音发颤:“谁?你说那小畜生长得像谁?”
身后的花春想也紧张地掐住自己手心,她并不认为容苏明是在怀疑自己的清白,但她也在害怕,怕终于可以安稳下来的一切到头来只是场她一厢情愿的白日梦——今晚的容苏明,就像是魔怔了疯了一般。
魔怔的人依旧弯着腰身,刻意压低声音,神色满是嘲讽,唇齿间轻轻吐出三个字,吓得兰氏险些疯掉:“像——兰、筑。”
兰筑,那个被母亲兰门晓氏抱着投河自尽的,不满一岁的孩子。
在兰氏如遭雷劈的呆滞中,容苏明笑声渐高,她抬手拍上兰氏肩头,吓得兰氏猛然一抖。
容苏明道:“我们刚成亲没多久,春想就有了身子,这孩子来得这般急,您说,我们得的这个,是不是其实就是兰筑那孩子?她小小年纪便遭横祸,她不甘心呐,她寻回来了,她寻我讨债来了呢!”
“啊!!不会的不是的!!!”兰氏抱住头惊悚嘶吼,摇头摇得银簪脱落,发髻散开,失心疯一般无二,又突然紧紧扣住容苏明手腕,犹如即将溺死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是骗我的,你绝对是骗我的!吉荣说我孙女长得像我,孙女像奶奶,她的长相应该像我才对!”
容苏明挣开兰氏的手,站直身子长长舒了口气,“原来是吉荣啊。”摇头,似有些惋惜,“这么些年过去,她手段怎么还是这般,”顿住,想了几想才想到个合适的形容词:“这般低等得不堪一击。”
“......”陷入凌乱的兰氏好似被人兜头泼来一桶数九寒天的碧林江水,让她从头冷到脚,从里寒到外,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唇瓣哆嗦,她嗫嚅许久才得以找回自己声音,迟疑、诧异、后怕、恐惧乃至是后知后觉的耻辱,皆都直白写在了兰氏苍白的脸上。
种种极端情绪混杂竟意外让兰氏安静了下来,甚至外表看起来与正常人一般无二,“苏明,自你进来到现在,和我争执这么多,其实从头到尾,你就只是为了从我嘴里套出吉荣的名字?”
“不尽然,”容苏明向花春想身边退去,直到拉住花春想的手,她才找到一鼓作气后继续进攻的勇气与底气,“也想借此机会彻底与您做个了断。”
可能是方才突如其来的打击太过厉害了些,兰氏迟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凌厉且深沉的青年,竟是她家那个一岁半才学会说话的小笨笨,可是另一边她又觉得庆幸,庆幸容苏明没有追着方才的话题问下去,不然可就真是没法子对付过去了。
又是片刻时间过去,兰氏再开口时,语气淡然得好似无论容苏明说出什么样的话,她都不会感到意外,都能坦然接受了,“说罢,你想如何了断?我是就算死也不会同意去籍户司的,不然你就杀了我,反正你心思够深,既能骗我这么多年,就能叫我死得神不知鬼不觉。”
“是你弃我和阿筝在先的,”容苏明用计从未这般累过,几乎筋疲力竭,被花春想看穿,拉着坐回方椅。
容苏明继续道:“不仅如此,你还以正房夫人身份逼萧姨娘随爹爹而去,那时候阿筝还那么小,你真狠心也真洒脱,说走就走,带着我爹置办下来的所有宅子和别院的房产书,连一个容身之处都没留给我们姊妹两个,还有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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