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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衣裳花想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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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想衣裳花想容:正文 同样高兴(3/5)

听见屋里有动静,自己端着水敲门进来。



    穗儿上前帮夫人穿衣,被花春想问道:“容昭何时走的?”



    穗儿抿嘴笑:“容家主今早辰时不到便离开了,说是去丰豫总铺处理些事情,午前就会回来。”



    午前午后,她爱什么时候来什么时候来!花春想心里如此想着,手上动作一刻不停。



    匆忙整理衣裳后,她又从青荷手里接过小牙刷,可劲儿往嘴里努努着,口齿不清地问道:“我娘昨夜可曾不舒服?”



    青荷过去收拾床铺,欢喜回道:“老主亦是整夜安稳,大夫一早来家里问脉,说老主近来多有好转,待春暖花开之时,或可城外踏青呢!”



    花春想对此颇为诧异。



    自花家香大权交出去后,她阿娘就一病不起了。



    病虽不是什么沉疴杂症,但病情却是反反复复,以至于拖沓难愈,让人总是担忧。



    大夫说,身疾易治心病难医,花春想以为阿娘的心病在花家,却原来病根竟是在容昭这里。



    她简单收拾一番,直奔来母亲花龄这里。



    花龄坐在外屋,正准备吃药,远远就听见女儿喊“阿娘”,也不过是片刻功夫,那丫头就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走了进来:“阿娘,有吃的没?我饿了!”



    “小祖宗啊,你可给我小心点罢!”花龄惊得险些没能端稳药碗,赶忙伸手扶女儿坐到自己对面:“这种时候怎么还能这般健步如飞呢,脚底下踩的是鸡毛吗?风一吹,满天飞?”



    “人家饿了嘛!”花春想立马乖巧地坐好:“阿娘先吃药罢,吃了药我陪您用朝食。”



    花龄含笑睨女儿一眼,欣然吃下半碗汤药。



    “这汤药闻得人想吐,”花春想接下空药碗,无间隔地递上温水:“快漱漱口罢。”



    花龄漱了口,道:“前阵子就开始恶心呕吐,我让你看大夫罢,你非说是胃里不舒服,整天只顾着往庄子上跑,那般来来回回颠簸劳碌,得亏我宝贝外孙结实,不然指定不给你好果子吃!”



    话语间,下人送来饭菜,花春想扶着母亲坐到小饭桌前。



    饭菜很普通,花龄亲自给女儿盛了碗白粥,道:“天不亮就熬着了,你且尝尝味道如何。”



    白粥瞧着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倒是闻起来比较香。



    花春想用小粥勺舀一勺,不疾不徐吹吹热气,待不烫嘴了才慢吞吞尝下一口。



    入口糯软,米粒饱满,将味道细细品来,竟让人有几分置身于稻田陇上的错觉。



    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



    “好吃,这粥好吃啊,”花春想不吝夸奖:“家里难道换庖厨了?味道大大的不同啊!”



    花龄失笑,略显蜡黄的脸色似乎有所好转,至少状态不错:“你就是个傻的,脑子不转圈呀,粥突然变好吃了,也有可能是换米的原因,再不成,换掉煮粥的水,粥的味道也会变啊。”



    花春想罕见地没跟她娘拌嘴,反而是“呕”地一声,捂着嘴冲到外面呕吐去了。



    身子两个月余,恶心呕吐都是正常反应,花龄虽然不太记得自己当初怀小香椿时的情况了,但作为过来人,她对女儿孕吐的反应则是比较平淡的。



    待花春想再进来,花龄已高兴地用了半碗粥。



    “阿娘都不心疼我,”花春想泪眼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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