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玄幻奇幻

云想衣裳花想容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

云想衣裳花想容:正文 未满仨月(4/4)

那眼泪珍珠串子般大颗大颗从花春想眼眶里掉下来,容苏明好想像训小狗一样训她——



    你还是小孩子吗?整天动不动就哭,哭哭哭!天又没塌下来你有什么可哭的,你给我闭嘴闭嘴马上闭嘴……



    然而这些话她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的。



    嘴角抿了又抿,容大东家甩甩被抓破手背的手,在马车疾行的时候卷起车门帘坐到了车板子上,连个遮雨的风衣都没披。



    雨势不知何时变大,待回到家里的时候,容苏明无疑被淋得浑身湿透。



    这还不消停,她用几乎是半拖半拽的方式,蛮横地把花春想拉回主院,一把铜锁将人锁在了起卧居里。



    家里只有家主和主母两位主子,她二人闹矛盾起争执,旁人自是不敢管,不敢出声,更不敢插手。



    锁完花春想,容苏明转身把自己反锁在了隔壁的次间里。



    一锁就是一整夜。



    花春想被锁在屋里,又饿又困却不喊也不叫,她就躺在卧榻上睡觉,睡着睡着就不知道饿了,睡着睡着就模糊了意识。



    乃至睡到后来,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起卧居的屋门是什么时候、被谁打开的。



    总之,当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那个把她锁在屋里的人,正闭着眼睛安静地趴在她的床边。



    话本子上描些的故事,都是刚醒的人轻轻一动,守在旁边的人就会迅速爬起来,关心地问一些类似于渴不渴饿不饿还难受不难受的问题。



    奈何花春想看见床边趴的这人就来气,又怕再次被欺负,干脆蹑手蹑脚爬起来,想趁这人不注意偷跑出去。



    然而现实却是——就算她再小心翼翼,容苏明也还是被她起卧的动静给扰醒了。



    “你……”容家主眯着眼开口,立马就被花春想无情打断:“不要和我讲话,我在和你吵架生气!”



    趁着说话的空档,花春想光明正大从容苏明身边跑过去,赤脚站在几乎一尘不染的木地板上,却是无端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四肢无力。



    容苏明没有阻拦,仍旧安静地坐在床边的凳子上,连头都没回:“我是来给你道歉的,前天傍晚不该跟你说那样难听的话,也不该欺负你,对不起,若你觉得道歉不解气,那你骂我两句打我两巴掌也都可以。”



    花春想头晕得甚,忍不住弯下腰来,用两手撑住膝盖,道:“不知容家主此举何意。”



    “道歉而已。”



    “诚不知家主错在了何处,家主休要这般折我。”花春想开始觉得站不稳身子,忙忙弯着腰挪到软榻上坐了。



    “你发烧尚未完全退下,暂时不要再乱跑,先回来躺着罢,”容苏明缓缓起身,迈步站到旁边,声音听起来有些恹恹的:“我让开就是了,你过来躺着罢,春想。”



    花春想心里登时警铃大作:“发生什么事了,你直说就是!”



    容苏明低着头,不敢抬头看这边:“大夫说你有了身子,尚不足三个月。”



    ※※※※※※※※※※※※※※※※※※※※



    这突如其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