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伊，十位大师和大洋洲奥多奥会的负责人，觉得这是完全正确的。他的学生，格温·宋，正在忍受虚空元素，学会滥用它的优势，规避它的弱点。此外，她没有他妻子所表现出的那种偏执的不安全感，没有他所知道的醒着的噩梦，也没有那种需要他大量生命力量来镇定的愤怒和毁灭。为了满足无尽的、贪婪的饥饿，无辜的生命不会意外减少。

    至少，还没有。

    希望在他的指导下，格温能成长为一个优秀的年轻女巫，一个能给边疆带来希望和繁荣的女巫。

    “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话。”艾琳的对手把一杯蜂蜜酒举到嘴边，漫不经心地、没精打采地喝了一口我必须收费。”

    “强大的亨利·基尔罗伊想要什么？”艾琳舔着干渴的嘴唇，干巴巴地问道。

    令她吃惊的是，穿得太少的侏儒递给她一个装有黄金液体的木杯。艾琳忍不住注意到德赖德和格温有明显的相似之处，迫使她扬起眉毛。

    “谢谢你，亲爱的，”艾琳礼貌地回答，让米德摸她的嘴唇。她尝到了那粘稠液体中洋溢的活力，像野火一样从喉咙里喷出。虽然只是一瞬间，艾琳觉得自己年轻了几岁。

    难怪他们叫他不死的亨利，艾琳心想。那人喝了上帝的甘露，就像一个喝廉价咖啡的店员。亨利在那具尸体里储存了多少生命？艾琳无法想象亨利在那张衰老的脸下隐藏着什么样的能力。

    亨利接着说。

    “我希望你有十足的信心交换关于虚空元素的信息，以及一份象征性的礼物，作为我未来学徒的保证。”

    “你对我那么有信心，是吗？”艾琳嗤之以鼻。

    “我不应该相信你吗？”亨利平静地提出我们不是同事吗？”

    艾琳抿了一口蜂蜜酒，但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幻觉。感觉很真实。如果是这样，她是否避免了灾难？如果是这样，那将是第一次。

    “我想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亨利，”艾琳认真地说，想着她的幻觉。她必须确认她看到的东西。格温是闪回的原因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艾琳可能会对亨利的学徒产生极端的偏见。不会很漂亮的。

    “我们是朋友吗，艾琳？”亨利说作为一个占卜者，你怎么看格温和她的前途？”

    这个人可能误解了艾琳的强烈兴趣，但他不想让一个优势逃脱他的控制。艾琳明白，在沃肯爵士的反对之后，亨利向灰色派系伸出了橄榄枝。这样一来，他既可以为格温赢得一些东西，也可以解决他们派系之间的一些紧张关系。毕竟，格温很可能是悉尼未来的关键。虚空女巫可能是他们的恩赐，也可能是祸根。

    现在，最好还是付清。艾琳必须确认这个女孩是否真的是索贝尔的第二个孩子。

    艾琳使劲地从手指上取下什么东西扔给亨利。苏菲娜在小饰物到达她的主人之前抓住了它。她小心翼翼地张开手掌，颁发了奖品。

    “你确定吗，艾琳？你的是个难得的礼物。”

    “我不是说我是她的敌人，除非你很快就要死了。”她耸耸肩，放松了肩膀。

    亨利笑了。

    “我相信大教堂有忏悔室，不是吗？我要带格温去那里。如果你想看格温的虚空野兽，我们需要一些隐私。”

    艾琳点了点头，右手无名指上的空白处感觉很不对劲。

    “你给那女孩当学徒了吗？”她问。

    “你觉得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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