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影子可以接近它，因为整个国家都在保护它！火焰之心！帝国的象征！怎么会有人梦到偷窃呢？如此卑鄙无耻的东西！它会玷污和诋毁一个国家的心脏！你还记得我们那充满激情的民族主义格言吗？”

    格温摇了摇头。

    亨利清了清嗓子，开始唱歌。

    “把我的魔杖，燃烧的金子拿来：

    把我的欲望之箭带给我：

    把我的石头给我来：哦，乌云开了！

    把我的火之心带给我！”

    “谁能想到违反这一点？石头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亨利终于放心地拍了拍她的脸颊。

    “你明白吗，孩子？”

    格温点点头。她明白了——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她的笔记本上如此强调要赢得校际竞争，要以最有声望的奖学金进入悉尼大学。她将成为一只熊猫熊。因为尽管熊猫在世界上享有盛名，但如果有人试图偷盗、袭击甚至骚扰熊猫，那将激怒整个国家。如果她的力量远远超过普通熊呢？稀有就是杠杆。

    基调正在成为一种既不可或缺又独特的存在。那将是格温形而上学的双层玻璃盾牌。只要列强希望利用她的才能，只要她能成为他们希望的灯塔，她就安全了。派系之间相互冲突，许多人对虚空法师有自私的设计，但这种竞争是杠杆作用。看看伊丽莎白。如果没有她的疯狂，她还能取得什么伟大的成就呢？即使在她作为一个杀人凶手的罪行中，她也是铁石心肠的。在一个黑暗的一天结束时，没有一个疯狂法师的不确定的威胁能远远超过从荒野中灭绝的确定性。

    “但是。。。我的消费能力……”格温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还有最后一道障碍要消除，最后一道结要解开。

    “恐怕没有好的答案，”亨利承认但这正是关键，不是吗？你必须承认自己的选择，对自己的行为负责。为了滥用伟大……”

    他们把接下来的几句话连在一起，实现了师傅和徒弟的一种认知共鸣。

    “...是悔恨与权力脱节的时候。”

    怀疑的枷锁从格温的手腕上落下，取而代之的是弥漫在她身上的一种解脱感。冲动之下，她拥抱了亨利。

    这一举动似乎使老人感到惊讶，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处置自己。他们的亲密关系依然存在，格温把脸伸进他的肩膀，这时他感觉到衣领上有一股潮湿的暖气。是她的呼吸吗？或者是他徒弟罕见的情感？

    他回到她的怀抱，她的身体年轻而柔韧；他的，粗糙的，被时间缠结。

    与此同时，格温已经从一时冲动中恢复过来，现在难为情。在她的旧世界里，人们会嘲笑称之为父系情结。他们当然是对的，但这是她的错吗？她两辈子都没有父亲的身影？莫耶大部分时间都是漠不关心，有点冷漠，对责任确实过敏。与此同时，亨利解开了她胸前的结，解开了她的烦恼，打开了感激之门。有一种她从未真正理解过的情感涌动；在她意识到之前，她就在主人的怀里，找到了宣泄和决心。

    他们分开了；老人看上去和她一样尴尬。

    “我想向塔台宣布你是我的学徒，格温，”亨利突然告诉她在国际高水平比赛之后。”

    格温笑了。不需要言语。

    亨利努力摆正自己的姿势，呻吟着这一幕所涉及的物理负担。格温跪在地上支撑着她尊敬的主人。

    “我想你现在应该回到苏里亚，好好享受剩下的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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