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伙伴关系中仅存的最后一个成员。

    “艾格尼斯，我很抱歉你经历了这些。”

    “我也很抱歉，亨利，”艾格尼斯抱怨道。随着马克的入狱，他们长达30年的联谊会宣告结束。现在，她再也不能和苏娅和亨利说话了，因为她知道，由于他们的意愿和意图，马克已经在某处的牢房里腐烂了一辈子。“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她谨慎而厌恶地提出了自己的问题，表明了她所希望的距离。

    亨利的表情变得闷闷不乐；他的同情在喉咙里消失了。

    “你可以走了，艾格尼斯。”

    “再见，老朋友。”

    召唤者离开了。

    现在只剩下格温和苏菲娜了。侏儒漫无目的地到处乱转，检查马克留下的古董。

    “我们可以吗？亨利努力站起来。格温走到他身边，把她的胳膊放在主人的肩下，帮助他移动。她主人的胳膊感觉比她祖父的胳膊要脆弱得多。苏莉亚全身都是绳索，亨利的胳膊更像是一根干枯的树枝。

    她不确定他是否需要她的帮助，但这种努力似乎取悦了苏菲娜。他们俩手挽手走下狭窄的楼梯，走向地下室的传送室。

    他们先到了亚历西亚的公寓。格温被自己的不幸弄脏了，衣服到处被撕破，指甲上沾满了干血迹。如果他们像那样传送到塔内，人们就会议论纷纷，淫秽的谣言就会在到达悬浮电梯之前传遍大洋洲的周边地区。

    亨利打了个盹，格温很快洗了澡，换了衣服。亚历西娅和岳一起离开了，训练她的新徒弟学习毁灭和毁灭的艺术。为了快点，格温拿走了第一件东西：一件梅洛意大利面吊带连衣裙，然后穿上一件白色开襟羊毛衫，最后用她那破破烂烂的玛丽·詹妮斯换了一双抽干凉鞋。她洗去头发上的灰尘和鲜血，把刘海卷到一边，又恢复了她一贯的王者气概。

    一出门，亨利评论说，格温很好地利用了亚历西亚相当单调的衣柜选择。两人开玩笑说，亚历西亚把每月的津贴花在易腐烂的衣服上，尽管有火焰调和的制服，

    两人随后回到下面的密室，在那里，传送圈发出银色和白色的光芒，扭曲了空间和距离。

    没有亚历西亚的出现，卫兵们变得友好多了。他们中的一些人向格温打招呼并作了自我介绍，他们对那个高高的、可爱的女孩非常感兴趣，她似乎有着法官的眼光。在此之前，她在三个月的训练期间经常光顾塔台看望法官。现在，她或多或少被认为是塔台主人行程的标准特征。虽然卫兵们不知道她是怎么和法官联系在一起的，但从她孝顺的亲昵态度可以看出，两人关系密切。她是亲戚吗？也许是一个熟人的女儿，或者是一个伴侣？这对卫兵来说并不重要，他们自己也是学徒和法师，在不同的派系下接受训练。他们对她很有礼貌，她对他们也很友好。如果她能讨好他们，换取他们所提供的服务，那对所有人都有好处。

    卫兵们与格温进行了简短的谈话，并对她说了些敬佩的话。他们介绍自己叫威廉姆斯和麦肯锡，用明亮、充满希望的眼光为格温提供服务。亨利和格温下了月台，向那两个年轻人点了点头。

    格罗特是永恒不变的。一片苔藓覆盖的空地，阳光斑驳，随着苏菲娜情绪的变化，季节交替变化。他们一回到口袋里，亨利的背就站直了，头抬得更高了。当他们走到中央会议室的时候，他又回到了精神饱满的老样子，一个穿着粗花呢夹克和羊绒背心的老教授看上去很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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